“盛郎,盛……”徐慧珍看到盛灝眼前一亮。
盛灝手指微動,本該想要大聲開口的徐慧珍突然啞音了。
徐慧珍捂著嗓子一抬頭,便對上盛灝那滿是冰冷和厭惡的眼神。
徐慧珍就像沒看到一樣,伸出雙手不停舞動,連連撞到旁邊圍觀的百姓。
“不是,你這人是誰啊!”
“沒長眼,是吧”
突然,盛家的護衛從她後方出現,一拍一抬,徐慧珍被弄暈帶走了。
護衛:“抱歉抱歉,對不住各位了”
盛家的護衛連連道歉,為了表示歉意,還給旁邊的百姓送上喜糖和喜錢。
盛灝和紅煙兒的婚禮正常舉行,林嶽明、酉陽縣令等人也是賓至如歸。
盛父更是激動,宴席上一個勁的拉著林嶽明等一眾學子和周夫子大著舌頭說話,還是盛灝看不下去,讓下人把人扶回房間。
第二天,盛家人也知道了徐慧珍試圖想攔下他的事情。
盛父:“那位勇毅侯嫡女現在在何處?”
盛灝:“當時勇毅侯府的人在不遠處,我讓護衛把她弄暈交給勇毅侯府的人了,現在應該己經在去汴京的船上了”
盛母拍了拍胸脯鬆了口氣,下一秒又緊張起來,“那日後要是再遇見她可怎麼辦呢,勇毅侯這是恨上咱家了”
盛灝點頭:“我知道,所以我在離京前己經向官家請奏,把我外放到邊州那裡去當官,下月就出發”
“什麼!邊州!!”
“邊州苦寒之地,你如何受得了”盛父大驚失色,“你又剛剛成婚,難道要夫妻分離”
盛灝:“如今我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我現在是徹底得罪勇毅侯府,原本是被安排到翰林院的,但是在汴京城裡,徐慧珍一看到我就恨不得撲上來,勇毅侯也必定會在官場上打壓我,倒不如外放,尋一線生機。至於煙兒,我會帶著她去”
盛母大哭:“嗚嗚嗚我苦命的灝兒,都是勇毅侯府的錯,自己家的女兒不要臉,還連累我的兒子去哪苦寒之地受苦受累”
“好了母親,兒子沒事的”盛灝安慰,“兒子去了邊州會小心行事的,聽說邊州的首飾特產非常有風味,到時候我安頓下來會給您和爹爹哥哥寄一份過來”
聽到兒子反過來安慰他們,盛父盛母頓時更傷心了。
儘管盛父盛母再是不捨,他們還是為盛灝夫妻倆準備了很多東西。
走之前,盛灝當了一回媒人,給盛河定了一門親事,是林嶽明的表姐,比盛河年長三歲。
這位姑娘名李月泠,前後訂過三次婚約,但男方不是意外身亡就是被撞見和通房廝混,還有了庶長子,李月泠性子高傲一氣之下全部退婚,外人都傳李月泠是剋夫命。
盛灝仔細查探一番,又和盛家上下包括盛河談論了一夜,最後定下了她,還許諾絕對不會有通房妾室,加上有盛灝做擔保,這才讓盛河撿了便宜。
至於之前盛河的原配,如今她的父母為她訂了另一門婚事,盛灝私下裡給她貼了一張平安符,希望她這輩子不要含恨而終了,能夠平平安安過完這一世。
盛灝有了到邊州的經驗,很快邊州便從苦寒之地變成另一座“魚米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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