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子臉都木了!
她是打過老太太嫁妝的主意,畢竟她想的是,反正老太太就一個人,嫁妝不給她的華蘭和她未來的孩子們,老太太她要留給誰。
可如今聽了珍貴太妃說的話,那就代表了日後要是勇毅侯府的人上門來,找不到老太太嫁妝的話,那就是最低開封府走起,最高就是勇毅侯府的人首接找上門,耍無賴搬走盛家的東西,或者跑到她孃家王家那裡要債了,日後華蘭和她未來的孩子們日子還要過嗎。
一想到那個場景,王大娘子頭皮一陣發麻。
再想到老太太隨意打死她那素未謀面的公爹的妾室,還是公爹的青梅,不敢想了,真的不敢想了!
老太太她就不怕被人捅刀子報復嗎,按照珍貴太妃說的,當時老勇毅侯可是去世了!
難道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
王大娘子表示不理解,但尊重,只是不要來禍害她和她的華蘭。
珍貴太妃道:“霜兒這些年在盛家,我感激徐慧珍對她的庇護,但是霜兒的母親是付過銀子的,一碼歸一碼,還請大娘子去告訴盛竑和徐慧珍,把霜兒母親的嫁妝全部還來,霜兒母親曾經給徐慧珍那兩萬多的銀票,本宮便不要了,全當這些年對她的感激”
王大娘子立即跑到盛竑面前說了珍貴太妃的要求,盛竑這下子也說不出,他嫡母有多清白多無辜了,連珍貴太妃一個宮中的妃嬪都知道汴京的傳聞,可想而知老太太的名聲有多出名。
而壽安堂這邊,老太太醒來後一首神情頹廢,驟然聽到有汴京貴人上盛家拜訪,她下意識是她還在閨閣中的人小姐妹來盛家了,連忙叫下人為她梳洗穿衣,坐在壽安堂裡等著。
結果,卻等來了臉色陰沉的盛竑。
老太太看向盛竑身後,試圖想找到曾經記憶中的好姐妹。
盛竑黑著臉,和這個嫡母相處多年他也知道她心裡的想法,
盛竑:“母親,您在找什麼呢?您以為是您閨中的某個好友上門拜訪嗎,我告訴您,是霜兒表妹的家人尋來了,她們要來帶走霜兒表妹”
“什麼?這不可能!!”老太太震驚,明明她調查過了,林噙霜父母那邊都沒親戚了,否則她怎麼會、、、、、、怎麼會突然有人來找她。
“母親,你是想著霜兒表妹家裡的人都沒了,這麼多年來都沒人尋她,所以想著突然宮中來了個貴人,就是來找您的,是嗎?”
老太太有些尷尬。
“母親,你霸佔了霜兒表妹母親的嫁妝一事,那位貴人己經和我說了,您把東西全部拿出來吧,等會霜兒表妹和那位貴人便會帶著東西起程回汴京,希望母親也不要渾水摸魚,那些嫁妝裡有些是御賜之物,貴人會帶著嫁妝單子一件一件的核實。”
“想來,母親也是沒想到吧!霜兒表妹家裡居然還有這般有權勢的親戚,你特意給她找了全城最窮最落魄的秀才給她,是看不起您多年的教養,還是他從心眼裡要羞辱霜兒和她的母親”
老太太僵住了,她是真的沒想到,那位貴人是來找林噙霜的,而且是來給她做主得,還有嫁妝的事情,那個親戚居然知道,手裡還有嫁妝單子,老太太聽到盛竑說的那個窮秀才,臉上更是掛不住了。
她的確想要羞辱林噙霜,從第一次見到林噙霜第一眼開始,她就好像看到了丈夫寵愛的那個賤人,同時她心裡更是高興極了。
曾經在閨閣姐妹中她都是第一人,可自從她和探花郎定親後,姐妹們一個接著一個和她斷絕關係,包括文悅(林噙霜母親),文悅還說自己仗勢欺人。
笑話!我堂堂勇毅侯嫡女為何不能仗勢欺人了,婚後她聽到文悅和丈夫恩愛無比,可自己呢,兒子死了,丈夫也沒了,侯府和她斷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