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深吸一口氣,抬手掐了掐元宵白皙的臉蛋:“元宵,別睡了,快起床。”
“唔…在下還不想起床,恩公這裡好暖和…”
傻螈不但沒有起來,還在一邊夢囈一邊不安的蠕動身子:“恩公怎麼睡覺還戴著佩劍啊,在下…會保護好恩公的哦…”
“在下來幫恩公…把佩劍解下…”
江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可不是佩劍啊!
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江凌不得不霍然坐起身來,用力搓起了元宵的臉:“元宵,快醒一醒!”
這一下,元宵可算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眸子,第一眼便看到了江凌嚴肅的臉。
而後,元宵就嘿嘿傻笑了起來:“雖然是在做夢,睜開眼就能看到恩公,真好…”
江凌板著臉道:“這不是夢。”
“……”
元宵陡然沉默了下來。
過了良久,元宵也沒有說話,只是一聲不吭的鬆開了江凌,然後自己縮成一團,蜷在了床榻的角落。
櫻粉色的觸角也逐漸染為了深紅色。
在下…不是在自己的臥房睡覺的嗎?為什麼一早醒來就到恩公這裡了?
還有,剛剛那個姿勢…難道在下是死死抱著恩公睡覺的不成?
這一刻,元宵內心的羞恥近乎己經膨脹到了極限,使得元宵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是…抱著恩公的感覺,真的好溫暖,好幸福。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這個場景,若是米塔看見了,估計都得氣得推元宵一把。
明明就差了那麼一層窗戶紙,偏偏元宵連紙是什麼都不知道,單純的可怕。
緩了好一陣,身體異樣消失的江凌看了眼元宵,隨後下床道:“好了,準備去參加殿試了。”
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江凌的腦子也是有些發麻的。
明明只是試著教傻螈主動一點,結果差點就被什麼都不知道的傻螈反向攻陷了。
若不是己經有了三葉草和核桃兩位鼠鼠戀人,江凌在剛才恐怕就己經失去理智了。
九重宮闕客房的隔音效果怎麼樣,江凌並不清楚,但屆時隔壁的茯苓肯定會聽得清清楚楚。
元宵輕輕點頭,離開床榻的角落,下了床後便低著頭跟在江凌身後,仍舊一聲不吭。
看到是腦子宕機了,需要時間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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