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銀尾在城頭上喋喋不休,即便嗓子喊啞了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明顯是想要藉此擊垮新生計程車氣。
江凌原本都不想理會秘銀尾的,但秘銀尾實在是太過聒噪了,便對著身旁的三葉草道:“三葉草,給他吃點苦頭。”
“瞭解。”
三葉草淡淡應了一聲,隨後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架起了自己的狙擊槍,瞄準城頭上的秘銀尾。
看到狙擊槍黑洞洞的槍口,秘銀尾頓時頭皮發麻,扭頭就想躲起來。
但三葉草己經扣下了扳機。
“砰!”
一槍射出,子彈精準命中秘銀尾右腿,在秘銀尾右腿上迸濺出了一道血花。
秘銀尾吃痛,一個站不穩滾落下了城牆,好在被自己手下計程車兵穩穩接住,不然這一下非得摔癱了不可。
“陛下!”
士兵們圍攏過來,開始給秘銀尾包紮傷口。
秘銀尾腦門疼得首冒冷汗,但還是大笑著喊道:“急了急了!他們急了!”
“戰士們,不要懼怕!只要我們再守住一段時間,他們自己就會撤軍,勝利還是屬於我們的!”
與此同時,新生軍隊後方,秘銀盾率領的鼠鼠騎士們全都趴伏在雪堆裡,彷彿與環境融為一體。
聽到前方的動靜,趴在秘銀盾身側的鼠鼠副官抖了抖耳朵,對著秘銀盾小聲道:“殿下,新生軍隊貌似沒有補給了。”
“嗯。”
秘銀盾沉悶的應了一聲:“正好普拉厄裡的城牆也快被攻破了,等新生的軍隊入睡,就到我們出手的時候了。”
很快,天色完全漆黑下來,新生軍營的篝火全部熄滅,一切歸於寂靜。
秘銀盾從雪堆中站起,偷偷打量起了新生軍營的情況,但可惜他作為雪鼠族的視力不太好,尤其是到了黑夜,烏漆嘛黑一片。
只能隱約看到兩個士兵守在大營外,一動不動,像是在走神。
唯一燈火通明的營帳,是江凌所在的主營。
也是,估計這會兒江凌正為補給發愁呢,怎麼可能睡得著覺的?
秘銀盾立刻命士兵們挖開身側積雪,露出了積雪下面的巨大倉鼠。
這種大倉鼠非常老實聽話,被雪埋起來後就乖巧的趴著,也不怕冷。
翻身騎上倉鼠,秘銀盾舉起騎槍,高呼道:“殺!!”
“殺啊!!!”
重甲鼠鼠們的喊殺聲響徹夜空,建功立業,就在今夜!
一群大倉鼠馱著身披重甲的鼠族,向著新生的大營衝了進去,引得地面一陣震顫,浩蕩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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