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贖回來之後,他就一首在打掃整個宮殿的廁所。
其實按照這個架勢,他只要再打掃一段時間的廁所,就可以迴歸他公子哥逍遙自在的生活了。
但萬萬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江凌竟然把他說的話給傳播出去了。
看著鐵線蓮,豬尾草的聲音無悲無喜,淡淡道:“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鐵線蓮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陛下,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被逼無奈?所以你就把我們花生王國的機密給說出去了?”豬尾草的聲音愈發冰冷。
“那個江凌有測謊儀啊!如果我不說的話,我會被他殺死的陛下!”
“那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就算說出去了,你也是一個死!”
豬尾草猛一拍扶手,結果給自己的手拍得發麻,一邊不動聲色的甩手一邊冷聲道:“你沒說的話,雖然會被江凌殺死,但還能留下一個美名。”
“你說出去了,不但會被我殺死,還會影響到整個花生王國的未來!”
鐵線蓮開始瘋狂磕起頭來:“陛下,叔叔!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豬尾草揮了揮手:“衛兵!拉下去凌遲!”
衛兵得到命令,立刻將鐵線蓮拖走,大殿很快只留下鐵線蓮慘叫的迴音。
到了這個時候,那些皇親也不敢再保鐵線蓮了,畢竟這件事鬧得確實有點大了。
現在的豬尾草就很後悔,非常後悔。
當初為什麼要把鐵線蓮派出去?
當初為什麼又要聽秘銀尾的,腦袋一熱,把軍隊派出去襲擊新生?
到頭來自己的軍隊連新生的城牆都沒碰到,雪絨花王國那邊也被江凌給征服了,自己屁都沒撈到!
在鐵線蓮被拖走後,一名大臣問道:“陛下,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怎麼辦?你問我?”
豬尾草都快被氣笑了:“這不是你們大臣應該處理的事情嗎?不然我招你們來幹什麼?來招你們吃白飯嗎?!”
“難道你們都是酒囊飯袋不成?!”
此話一齣,一眾大臣噤若寒蟬。
沒有別的原因,因為他們真的是酒囊飯袋。
壓榨底層鼠族、從底層鼠族身上刮油水他們很擅長,但解決花生王國當前的困境?抱歉,這有點超綱了。
過了好一陣,一個大臣小心翼翼道:“陛下…不妨從那些底層殖民者手中徵收錢糧,暫時先補上花生王國的缺漏?”
“從底層殖民者手中徵收錢糧?那群賤民手裡有幾個錢?就算把他們全都宰了都補不上這個窟窿!”
豬尾草先是怒吼了一聲,但在冷靜下來之後,豬尾草又道:“你們去辦吧,能徵收多徵收多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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