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緩過來後,密涅瓦扭頭對著布洛妮點了點頭,輕聲笑道:“好孩子。”
隨後,密涅瓦重新看向江凌:“你說得那個可能的倖存者…他現在在哪?是什麼情況?”
“他是我在追蹤貓頭鷹的路徑上遇到的,那時的他傷得很重,我給他簡單包紮了一下,給他留下了一個醫療箱,就離開了。”
說著,江凌從懷裡拿出了鍾交給自己的名牌:“這個名牌,就是我離開前他給我的,我不清楚這個名牌有什麼用,但名牌上有他的名字,叫‘鍾’。”
“鍾?”
聽到這個名字,密涅瓦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這個名牌,仔細看了好一陣,確認了這就是鐘的名牌,點頭道:“這確實是鐘的獵人之證。”
“獵人之證?”江凌疑惑。
密涅瓦解釋道:“獵人之證,是我們瑪魯族所有族人生下來就要隨身攜帶的物品,這塊小小的證明上,會記錄下所有瑪魯短暫而又精彩的一生,是對瑪魯來說最為珍貴的物品。”
“但是…他把獵人之證給了我,這是什麼意思?”江凌問道。
密涅瓦將獵人之證還給江凌,同時道:“這是瑪魯族一種古老而又簡單的誓約,將獵人之證交給他人,也意味著,瑪魯將自己的一生,託付給了他所選中的人。”
江凌瞪大眼睛:“可我是男的啊!”
密涅瓦微笑著道:“雖然交付獵人之證確實也有表達愛意的意思,但鐘的意思顯然是,願意為你效命、為你鞍前馬後。”
“鍾是這一整支瑪魯小隊的隊長,也是我們歐頓最優秀的獵人之一,同時還是奧黛特的導師,相信他會幫上你很大的忙的。”
江凌:“……”
原來當初鍾如此鄭重的將這個名牌交給自己,是這個意思啊。
——如果我活了下來,我的性命將會為你驅使。
但是…
“…在我離開前,他的情況仍不容樂觀,如果他真的醒過來的話,想來是會用終端聯絡你們的。”
江凌開口道,同時握緊了手中的獵人之證。
密涅瓦微微垂下眼簾:“或許…鍾只是昏迷了呢?”
“可惜老身身體衰弱,根本幫不上忙,回收同胞遺體的小隊己經出發了,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的。”
密涅瓦並沒有麻煩江凌駕駛穿梭機去接人的意思,畢竟穿梭機也是需要燃料的,一來一回不知道要浪費多少的資源。
他們己經受到江凌太多幫助了,不能再繼續麻煩人家。
這個話題說完,江凌問出了自己最為在意的事情:“你們…為什麼會選擇對抗教團?你們和教團是有什麼過節嗎?”
“這個啊…說來也不長。”
密涅瓦轉身看向外面白雪皚皚的世界,思緒似是飄到了久遠的曾經,徐徐道:
“其實…我們瑪魯族的祖先,是生活在北境的,而且那時,我們瑪魯族相當繁榮,甚至壓過了那時北境的霸主,雪絨花王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