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江凌這麼說,索尼婭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小哥,你是說…”
“曼陀羅軍團訊息閉塞,現在肯定還沒有收到瑞蒂阿姆被攻陷的訊息,我己經利用紫玉蘭給那些軍閥發了訊息,說現在的瑞蒂阿姆還在抵抗。”
江凌冷聲道:“並且,我讓紫玉蘭給了他們一個座標,讓他們從那裡突襲,襲擊新生的軍隊。”
“索尼婭,風信子,我把座標發給你們,你們提前去那裡設下埋伏,把那些軍閥全部吃掉…幹掉。”
若放在以往,索尼婭聽到這則命令,應該是相當興奮才對。
但現在的索尼婭只覺胸口悶著怒火無處發洩,應了一聲後,便立刻轉身率軍去設伏了。
接下來,索尼婭打算把怒火,全部發洩在鼠族軍閥身上。
風信子雖然沒去看廚房內的景象,但根據她所掌握的關於紫玉蘭的情報,就己經把廚房內的景象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因為,聽到伏擊鼠族軍閥,風信子也沒有表現得太過激動,只是應了江凌一聲,便帶著游擊隊的同志們跟上了索尼婭。
首至索尼婭和風信子離開,被綁縛在椅子上的紫玉蘭還在不斷呢喃著:“饒…饒了我…我可以…我可以贖罪…”
“贖罪?”
聞言,江凌看向紫玉蘭。
下一刻,江凌忽然笑出了聲:“好啊,你想贖罪,等這件事解決,我讓你贖個夠。”
“放心好了,我,可是不會讓你那麼容易死的。”
說著,江凌佯裝沉思片刻:“我想想,就罰你…罰站好了。”
看到江凌的笑容,不知為何,紫玉蘭頓感全身一寒:“罰、罰站?”
這是什麼意思?懲罰小孩子嗎?
…
深夜,瑞蒂阿姆西城門外,一處林中。
原本平靜的地面一陣震顫,很快,好幾個鑽頭便從地面衝出,正是駕駛鑽地機趕來支援的曼陀羅軍閥。
大批的軍閥鼠族從鑽地機內走出,為首的是一名軍閥內位高權重的軍團長。
這個鼠族軍團長還有另外一層身份,那就是紫玉蘭的情夫。
沒錯,紫玉蘭之所以插手地鼠游擊隊和鼠族軍閥之間的矛盾,就是為了自己的情夫!
軍閥軍團長往瑞蒂阿姆方向一看,只見西城門外,一大堆新生軍隊的營帳駐紮整齊,燈火通明。
軍閥軍團長面色一喜:“阿蘭說得沒錯!這裡確實是絕佳的突襲地點!”
“媽的,要不是新生,我們曼陀羅軍團怎麼可能這麼狼狽!是時候也讓新生吃點苦頭了!”
說著,軍閥軍團長一揮手:“小的人,給我——”
“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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