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
也就是說,只要我一個殖民地都不碰,以最少的殖民地征服數量征服其派系,自己的派系征服獎勵才能最大化?
臥槽了,狗系統你早說啊!
江凌暗戳戳的興奮搓手,征服一個雪絨花王國都有巡洋艦拿,征服一個偌大的花生帝國,還不得整兩艘戰列艦過來?
這還有什麼需要猶豫的?出發!首取波爾多!
…
在新生軍隊出發的同時,芭蕉也被押上了瑞蒂阿姆城內的廣場。
此時的紫玉蘭仍被困在廣場前的玻璃展櫃內,雙目無神,臉色也變得發紫。
在雙腿嚴重腫脹的情況下,她發現,自己的膝蓋竟然能微略彎曲了。
但,雙腿傳來的痛楚卻愈發強烈。
強烈到紫玉蘭都難以適應,連麻木都非常困難。
甚至這樣的痛楚來源己經從雙腿變成了全身。
廣場傳來動靜,紫玉蘭下意識側目看了一眼,結果空洞的雙眼卻一陣顫動。
她看到了自己的親哥哥。
被押上處刑臺的芭蕉仍在哭嚎,同時也看到了自己的妹妹。
看到紫玉蘭現在的模樣,芭蕉嚇得都忘記哭了。
那雙己經出現潰爛痕跡的雙腿,那充滿羞辱性質的玻璃展櫃,與上面寫有“食童鼠”三個大字的牌匾。
這一刻,芭蕉頓時感覺,被斬首好像也無所謂了。
不變成紫玉蘭這個鬼樣子就行。
紫玉蘭這時沙啞開口:“哥…救我…”
我救你個鬼!就是為了救你,現在你哥我自身難保了!
於是,紫玉蘭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芭蕉被拖到了處刑臺上,並被斬下了那顆罪惡的頭顱。
風光了一輩子的王親,就這麼潦草的死掉了。
紫玉蘭靠在玻璃展櫃上,徹底絕望。
…
西元5502年,荼象,第12天。
經歷了一路的長途跋涉,新生大軍終於抵達波爾多,兵臨城下!
相較於瑞蒂阿姆,首都波爾多的城牆要更加的高大堅固!外圍還有一圈滿是臭水的護城河,城門緊閉,明顯易守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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