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也隨之挺首了身子,高出龍舌蘭一半的身高頓時把底氣不足的龍舌蘭給壓了回去,讓龍舌蘭一時間說不出話。
緊接著,江凌凌厲的聲音陡然溫和下來:
“在我這裡,你不是賤民,你是我的殖民者,我會讓你享受到你應得的待遇,讓你拿到足以養活家人的薪水,也會庇護你的家人,讓他們不再遭受壓迫。”
“想想吧,想想你的家人,他們還需要你,僅僅為了豬尾草那個蠢貨赴死,你覺得這一切值得嗎?”
聞言,龍舌蘭的心境立馬出現了巨大的動搖。
江凌很乾脆的打開了地牢的門,對著龍舌蘭道:“走吧,你從未像那些貴族一般犯過滔天罪孽,我沒理由殺你。”
“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你可以去陪伴你的家人,明早…來宮殿找我。”
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凌,以及江凌看起來並不健壯的身材,龍舌蘭自問,自己可以在五秒內製服江凌。
但龍舌蘭卻完全沒有對江凌動手的想法,只是渾渾噩噩的走出了牢房,還呆滯的留下了一句:“謝謝…”
…待到若干年後,龍舌蘭回想起這一幕時,會無比的慶幸,自己沒有對管理者大人動手。
和是否被管理者大人接納無關,只因為…如果自己那時敢對管理者大人動手,自己絕對會在一秒鐘之內被管理者大人給打成鼠餅。
看龍舌蘭的狀態,江凌就知道招降的事情穩了,放鬆了伸了個懶腰後,便信步返回宮殿準備休息。
…
西元5502年,荼象,第14天。
一早醒來,江凌先是去探望了伊莉雅。
伊莉雅可以說,是自己此番出征以來,傷勢最重的傷員了。
在江凌來到伊莉雅休息的房間時,秋分正坐在伊莉雅的床頭,和伊莉雅聊著天。
此時的秋分拿著自己的銅鏡,好像是剛剛給伊莉雅算了一卦,也不知道卦象是什麼,反正此時的伊莉雅紅光滿面的,哪還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看到江凌來探望自己,伊莉雅的小臉俶然紅了幾分,如扯圍巾那般扯了扯被子,遮住自己的半張小臉,隨後小聲道:“主、主人?你怎麼來啦?”
“看看你的傷。”
江凌來到伊莉雅的床前,問道:“傷勢怎麼樣?還疼嗎?”
伊莉雅輕輕搖頭:“我己經沒事了,有秋分道長幫忙,我現在身上連一點傷疤都沒留下,真的是太好了…”
說著,伊莉雅自己都鬆了口氣。
本以為受了那麼多的傷,自己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些醜陋的傷疤來著。
雖然在加入姊妹會之初,伊莉雅便己經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沒有哪個正常女孩子會真的希望在自己身上留下醜陋的傷疤。
江凌還看了眼伊莉雅白皙的手臂,手臂皮膚光滑細膩,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受傷痕跡,彷彿那場與騎士長的生死搏殺是不存在的記憶。
也是,畢竟秋分怎麼說也是八脈螈了,有秋分的治療,伊莉雅想要留疤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