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理沒有一點遲疑:“老闆,我馬上去辦。平倉時間還是您通知我?”
何雨柱很滿意老劉態度,“到時候我會通知你。你做好發財的準備就行。”
第二篇文章在八月發出,標題“指數再漲700點,企業盈利跟不上,風險越積越高”
“兩個月前六月初大盤3000點,我拿資料提醒大家股價漲幅遠超企業盈利。時隔兩月,恒指漲到3700點。
單這兩個月又上漲23.3%,年初至今累計漲幅接近45%。可最新出爐的上市企業財報,全港公司平均盈利增速反而降到6%。股價和實體經濟盈利的差距越拉越大。
我不存在刻意唱衰市場、低價撿籌碼的想法。只是普通市民承受不起暴跌損失,建議重倉、借錢持股的街坊,逐步減倉還清貸款,不要抱著僥倖心理賭繼續大漲。”
這次文章登報後,茶餐廳裡有人說:“何首富這次看走眼了。”寫字樓裡有人說:“他就是不想讓別人賺錢。”報攤前有人指著報紙說:“他天天說會跌,股價怎麼還在漲?”
中寰集團和報社接線員,一天接上百個電話,大部分是罵何雨柱的。但也有少數幾個人打來問:“何先生說的有道理,我現在應該賣嗎?”
到了九月中旬,罵他的人也越來越多,罵完之後,放下電話繼續買股票。
何雨柱坐在辦公室,看完一桌子的讀者來信,把信放回抽屜。他知道那些罵他的人,等股市真的跌了,全都後悔不該當初。
他倒不是想看他們笑話,何雨柱謀劃著在港人心裡,樹立旗幟。到97年,方便他大旗一揮,幹掉索羅斯。
電話響了,是李家誠打來,“先生,您的文章我都看了。長江實業己做好安排,賬面現金充裕,沒有槓桿風險。可我真的擔心,如果跌了,香港會亂多久?”
電話那頭何曉插話:“爸,我也想問,股災之後您打算讓我做什麼?”
何雨柱沉默幾秒,考慮好怎麼回答:“家誠,我預計港股會腰斬,到時你全力抄底。何曉,你跟著家誠學了幾年,該獨當一面了。明年回來進中寰集團,每個公司做兩年部門經理,摸透業務就接班。你弟弟何宸明年要結婚了,你有物件沒?”
“爸,我知道了。結婚不急,明年我隱藏身份好好找。”
李家誠接過電話:“先生,何曉這幾年學得很踏實,比我手下任何人都穩。您放心,這次我全力以赴。”
“好,那就這樣。”何雨柱掛了電話。
恒指繼續往上漲,整個香港都在炒股,茶餐廳老闆在炒,計程車司機在炒,家庭主婦也在炒。只有極少部分人聽勸拿回本金,拿著利潤在炒股。
十月十日,他寫下最後一篇文章。標題只有三個字:“收手吧”。
“最新市場資料:恒指最高摸到3949點,對比一月整體漲幅超54%。但香港企業全年平均盈利增幅不足8%,兩者差距到了極其離譜的程度。
我若是不看好香港,首接變賣大批物業就能全身離場。今天這番勸告,只是不忍心看見無數普通家庭虧光半輩子血汗錢。
只要你手裡持有大量股票、靠借貸炒股,務必儘快清倉,收回維持生活的現金。賬面上的盈利再好看,沒換成現金都只是數字。一家人安穩過日子,遠比追逐股市泡沫利潤重要。”
10月16日,星期五。
晚飯後,何雨柱坐在別墅大廳,何昕陪著他看電視,何念出國留學了。
電視新聞播放美國股市收盤的報道,道瓊斯指數連續下挫,當日收跌108點,跌幅4.6%。
何昕問他:“爸爸,美國股市跌了。那些罵你的人都後悔了吧。”
“現在他們只是有點慌。明天是週末,香港休市。週一早上,香港股市會率先下跌。美國和我們有著十幾個小時的時差。
何昕,你星期一別去上課。我讓家棟開車帶你,去看看失敗者的悲慘樣。你要永遠記住:任何投資,別賺取最後一個銅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