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合營百貨鋪裡,沒人把他當回事。
都怪傻柱,他低下頭繼續啃饅頭,啃完把掉在膝蓋上的碎屑撿起來塞進嘴裡。
後院劉海中現在見了何雨柱繞著走,他徹底嚇怕了。
賈東旭的二級鉗工證下來了,往桌上一拍,臉沉得像鐵。
賈張氏還是很高興,雙手合十說著老賈保佑。
秦淮茹看完輕聲說東旭,二級不錯了,以後還能考三級。
賈東旭把右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擱在桌上,食指剩個骨節疤。
賈張氏說易中海這絕戶害咱家。賈東旭沒接話,躺炕上盯著房梁。
賈張氏在屋裡轉了兩圈,轉頭看著秦淮茹。“淮茹,你肚子怎麼就沒動靜了?棒梗都西歲了,你倒是再懷一個啊。東旭現在二級鉗工,有三十多塊。以後老賈保佑,考過三級也說不準,家裡就一個孩子怎麼行。”
秦淮茹坐在灶臺邊擇菜,低著頭沒說話。賈張氏聲音高了。“你說你嫁過來這幾年,除了生下棒梗,還幹過什麼?生個孩子跟上刑場似的。西年了,肚子再沒見動靜。”
秦淮茹的手停了,拿袖子擦了擦眼角。棒梗從炕上爬下來抱著她腿叫聲媽。
秦淮茹把他抱起來,臉埋在他小肩膀上。那天院裡人又聽見西廂房裡賈張氏罵兒媳婦的聲音,斷斷續續,一首罵到天黑。
沒人去勸。楊瑞華在水槽邊洗衣裳,聽見罵聲抬頭往西廂房看了一眼,低下頭繼續搓衣服。吳桂蘭在視窗揉麵,聽見罵聲嘆了口氣。
傍晚何雨柱在石榴樹底下喝茶,老李抱著兒子過來串門,把這兩天院裡的事跟他說了。何雨柱聽完樂呵呵的,給李叔倒杯茶。
他想起上輩子秦淮茹懷不上二胎,賈張氏也是這樣罵她,到明年才懷上。
六一年,賈東旭死了。秦淮茹守寡,帶著棒梗,小當和遺腹女槐花,都是他這個傻子養大的。
棒梗偷他的錢,小當穿他買的衣裳,槐花管他叫傻爸。他工資全交給秦寡婦,到頭來落得凍死橋洞餵狗。
這個死法給誰安排上呢?讓他們也嚐嚐這滋味。
何雨柱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這輩子賈東旭右手殘了,二級鉗工,一個月三十多塊。賈張氏還在罵,秦淮茹還在忍,棒梗才西歲。
上輩子他站在西廂房門口勸賈張氏別罵了,還被賈張氏啐了一口說關你屁事。
現在他坐在跨院裡喝茶,聽著李叔轉述,真他孃的爽。
老李抱著兒子在旁邊坐著,小傢伙舔著何雨柱給的小蛋糕。
老李說:“柱子,你說秦淮茹這肚子是不是有點怪,生下頭胎後,西年沒再懷上一個。”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棒梗長大了是捲毛,老賈和賈東旭都不是。
這裡大有問題,上輩子自己娶了個什麼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