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挑出來十幾頭不合格的,其他全收。
巴根在公社聽到訊息趕過來,進了羊圈轉一圈,對著那順說這人是行家,性格豪爽,不能糊弄朋友。
何雨柱又掏出一瓶二鍋頭,那順接過酒瓶笑了,說你這朋友我交了。
接下來幾天,那順帶著他跑遍了附近牧民家。
何雨柱天天喝酒送禮,出手大方酒量無敵。差點被幾位草原姑娘的兄弟/舅舅留下,好在他有空間作弊,全都把他們喝趴下。
最後幾天他把從三輪摩托取出來,後面拖上輛板車。再把白麵磚茶菸酒裝上車。
白天混熟的幾個牧民,正坐在蒙古包外喝酒。遠遠看見他騎著三輪摩托,拉著滿滿一板車貨物過來,趕緊招呼他進來。
何雨柱把白麵磚茶散白酒往地上一擱,說他還想跟大夥兒換點牛羊自家用。宰好,肉分開放,他拉走。
一個老牧民蹲下來,手指頭捻了捻白麵,站起來看著何雨柱。“要多少?”
“有多少換多少。”
老牧民扭頭衝自家小子吆喝了一聲。小子翻身上馬跑了,沒一會兒帶了七八個人回來,牽了好幾頭牛、幾十只羊。牧民們就在牧場邊上現宰現剝,羊頭羊蹄下水歸他們,淨肉碼不下,放在空地油布上。
何雨柱站在旁邊看了會兒,掏出煙挨個遞,自己也點上,靠在拴馬樁上看刀光翻飛,心裡默默估算著這批肉的斤兩。
夜深了,牧場上燈火一盞接一盞滅了。何雨柱走到碼放淨肉的空地上,幾十張油布一字排開,羊排羊腿牛排摞得像堵牆。他意念一動,空間裡多了一座肉山。
第二天,下一個收購點,同樣的流程,白麵菸酒換宰好的淨肉,沒人時收進空間。連著跑了幾個晚上,空間裡牛羊肉堆到了五十多噸。
裝車那天,車站月臺上牛哞羊咩響成一片。何雨柱跟押運員們一起把牲口趕進家畜車廂,牛進大隔欄,羊進雙層,每個隔間都架了草料槽和水桶。
傍晚月臺安靜下來,家畜車廂的鐵柵欄門己經鎖好,押運員蹲在站臺上抽菸。
三天後的傍晚,貨運列車緩緩駛入北京,馬甸牲畜專用月臺。
周主任帶著供銷社的人等在月臺上,李懷德也來了,還帶了好幾輛卡車。家畜車廂的鐵柵欄門開啟,牛一頭接一頭,蹄子踩在站臺上咚咚響。
接著是羊,白花花一片從車廂裡湧出來,咩咩聲響徹整個站臺。六百多隻羊把月臺擠成移動的白地毯,咩咩聲震得人說話都得扯著嗓子喊。
周主任站在月臺上,手背在身後,看著卡車一車一車往外拉牲口。“好小子,兩百頭牛、六百隻羊。全北京沒人能一次拉回來這麼多牲口。”
何雨柱從押運車廂裡拎出旅行袋,把車皮回執和檢疫單遞給周主任。“主任,超額完成任務。”
李懷德從卡車駕駛室跳下來,繞著何雨柱轉了一圈。“柱子,你這趟可是打了大勝仗。兩百頭牛六百多隻羊,光是血和下水都能讓工人菜盆裡滿意。說,要哥怎麼獎勵你?”
何雨柱點了根菸,笑了一聲。“李哥,您家老丈人那幾條中華?”
“又來!”李懷德一拍大腿,“我老丈人有個戰友都申請調去蘭州了,我也被劃入不待見名單了。你先把多餘的西十隻羊讓我拉走,我用羊肉去換,一定成。”
何雨柱把煙叼在嘴裡,坐上李懷德的卡車駕駛室。兩百頭牛六百隻羊是功勞,空間裡那五十多噸淨肉是自己的彈藥庫。
這趟值了,草原的風沙還在嗓子眼裡沒吐乾淨,他己經開始盤算下次來要帶什麼貨了。
牧民不缺肉不缺奶,就缺菸酒棉布茶磚小五金,這些東西在供銷總社倉庫裡堆成山,到了草原就是硬通貨。
下回再去,他還要再多帶幾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