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撇撇嘴,退了出來。
王綵鳳抱著槐花站在穿堂門邊,槐花哭得更大聲,兩隻小手在空中亂抓。
王綵鳳轉過身把她抱得遠遠的,不讓她看棒梗那條變形的腿,嘴裡唸叨著“別看別看”。
何雨柱把空間感知展開,棒梗那條腿的皮肉,骨骼、韌帶、血管在他腦海裡清晰浮現。髕骨己經脫位,偏向外側,關節囊撕開一道口子,髕韌帶從髕骨下極撕裂,但還連著一小部分纖維組織,沒完全斷開。關節腔內積滿暗紅色血液,腫脹還在加重,血從撕裂的毛細血管裡不斷往外滲。
何雨柱意念一動。空間裡那把雕花小刀憑空出現在棒梗膝蓋關節腔內部。刀尖對準最後連著的那截韌帶,輕輕一劃。纖維斷了,韌帶徹底縮回肌肉。
他把小刀收回空間,整個過程不到兩秒,皮膚表面沒有任何新傷口,只有膝蓋上蹭破的那塊舊擦傷混著泥土和血珠子,誰也看不出來。
劉海中這時跑過來,喘著粗氣,借來一輛板車。掏出小本子:送醫院。他把本子遞給劉光天看了一眼。
劉光天點了點頭,把棒梗往板車上放。棒梗的右腿剛碰到板車,又慘叫一聲,疼得用手首拍板車木板。
秦淮茹扶著板車,嘴裡念著“棒梗別怕,媽在呢”。棒梗躺在板車上,右腿膝蓋腫得比剛才又大了一圈,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紫紅色的淤血把膝蓋染成一片深紫色。
他疼得嘴唇都白了,額頭上全是冷汗,嘴裡含糊地喊著“媽,疼”。劉光天推著板車出了院門,還有幾個院裡人陪著。
王綵鳳嘆口氣,把槐花交給秦淮茹,回家去拿錢。
楊瑞華嘆了口氣轉身回中院水槽,田杏花拉著老李回家,閻埠貴拄著瘸腿挪回自家門口。
跨院裡,何雨柱在石榴樹下坐下來,泡了壺龍井,點上中華。
棒梗這條腿,這輩子別想站首。他左手煙,右手茶,心裡舒暢不少。
何雨柱一番吞雲吐霧後,站起來伸個懶腰,清清嗓子,唱起京劇《烏盆記》(又名《奇冤報》)
未曾開言淚滿腮,尊一聲老丈細聽開懷。
家住在南陽城關外,離城十里太平街。
劉世昌祖居有數代,商農為本有家財。
奉母命京城做買賣,販賣綢緞倒也生財。
前三年也曾把貨賣,收齊賬目轉回家來。
行至在定遠縣地界,霎時間老天爺降下雨來。
路過趙大窯門以外,借宿一宵惹禍災。
趙大夫妻將我謀害,他把我屍骨何曾葬埋。
燒成烏盆窯中埋,幸遇老丈討債來。
可憐我冤仇有三載,有三載,老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