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圍在飯桌前,熱熱鬧鬧吃頓飯。
吃完飯,何雨柱在客廳坐了會兒,看雨水拿著梁老師留的作業在那翻來覆去地念。唸到一句卡住了,沈知夏在邊上提醒了一聲,兩個人湊一起看筆記。何曉和何宸在沙發上滾來滾去,被婁曉娥一手一個拎下來,趕去洗澡。
何雨柱站起來,跟婁曉娥說:“我一人早點睡,明天約了人談事。”曉娥沒多問。
半夜快十二點,他沒開燈,從空間取出一身深色衣褲換上。
皮鞋不能穿,底子太硬,落地有聲。他換雙布鞋,鞋底磨得發軟,穿上沒聲響。
推開後院門,外面黑漆漆的,月亮被雲遮了半邊,只有廊下那盞夜燈亮著,昏昏黃黃的。感知中趙德勝剛巡邏完後院,走到別墅前門附近。
後花園沒人,何雨柱走到圍牆跟前一躍,人己經翻了出去,悄無聲息。
他順著山路起落,八分鐘就到中環,從空間取出輛二八大槓蹬起來。
中環街上己經沒什麼人了,偶爾一輛計程車從街尾開過來,空車燈亮著,慢悠悠地溜過去。
何雨柱來到花旗銀行大樓背後,感知探進地下金庫,意念一動,金條收進空間。旁邊裝舊鈔的鐵櫃也空了,成捆的港幣和外幣被搬進空間。
從頭到尾沒超過兩分鐘,他沒碰新鈔,專挑舊鈔下手。新鈔連號,用出去能查到。金條就完全不用擔心,自己還能改變它形狀。
大通銀行金條少一些,舊鈔存量也不算大,他都收了。
法國東方匯理銀行,法國人銀行作風不一樣,大樓門臉不大,金庫面積比花旗小,可舊鈔不少,而且英鎊居多。何雨柱把舊鈔清個乾淨,金條也一條沒留。
三家走完,目標換成滙豐、渣打、有利。何雨柱一家家拜訪,照單全收。
滙豐的金庫最大,金條最多。渣打和有利少一些,可加起來也是個大數目。
從有利銀行出來,何雨柱踩著二八大槓,感知散開騎行一大圈,才往回走。
凌晨三點多,何雨柱回到房間,清點今晚的戰利品。
港幣舊鈔三點九億,各類外幣舊鈔摺合港幣六點二億。黃金收取了五十多噸,加上空間原有的黃金,超過六十噸。
黃金現在還不值錢,留著壓空間。光憑這十億港幣,他何雨柱妥妥的香港首富。什麼英資的嘉道理,施懷雅嫡系,華人頂流霍老,何東家族通通不是柱爺對手。
至於日後的西大天王,李嘉誠、郭得勝、李兆基、鄭裕彤,現在還用千萬計算家產,給他提鞋都不配。
何雨柱內心浮起一番風光暢想,好在重生多年步步算計,隱忍籌謀的性格刻入骨髓。片刻後他收斂心神,重新開始考慮接下來的事。
銀行的事做得乾淨,可這些錢不能見光。買房買車請人,花出去都是支票走的明賬。
往後一家六口的吃穿用度,孩子們學費,下人工錢,樣樣都得有正當來路。光靠賬面上那點黃金,日子久了說不通。
他得有個正經營生擋在前面。
把內地貨品運往香港,廣東有許多物資,都是香港的剛需。
再從香港入粵,輕工業原料、化工輔料、西藥、紡織布料等。內地緊缺工業物資,國家鼓勵港澳商人進口換外匯。
廣交會一年兩屆,十月份那一屆很快就要開了。他有錢有空間,有腦子裡那些記憶,這條路走得通。
大風期前幾年貿易會暫停,柱爺就用先進裝置敲門。先註冊個公司,把架子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