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目標:三條軍工精密軸承生產線,火炮鍛壓機床,裝甲車零部件成型裝置。
他收取整條生產線與重型機床,清空檔案室所有坦克、野戰炮、過載卡車配件圖紙,高精密軸承合金配方。
站在空曠車間內,他寫下俄語短句,落款斯大林:掠奪者終將一無所有。
嘿嘿,小鬼子,有本事向這些死人要東西去。
第西站,川崎重工零部件研發中心。
主打艦船傳動配件,高壓鍛壓裝置。精密齒輪組。他懶得挑選,首接收走兩座精加工車間所有裝置,備用配件。順帶拿走川崎自研的,甲板鋼材強化方案。
夜裡最後一站,尼康光學大田研發分部。
軍用長焦鏡頭,狙擊鏡片、工業光學玻璃熔鍊生產線。帶走鍍膜工藝,玻璃提純配方。
今晚行動落幕。重工、鋼材、軍工,最後補上高階精密光學,一條龍首接補齊國內基礎短板。
何雨柱驅車從容撤離工業區,返回近郊民宿。
一夜五家頂級產業,從大型軋鋼,特種鋼材軍工鍛造,精密軸承,再到高階光學。配套圖紙、獨家配方,全套備用配件全部丟失。
次日清晨,東京徹底炸鍋。
五家失竊現場一模一樣:無暴力破門、無監控記錄、無目擊者,巨型裝置憑空蒸發,絕密資料,配方樣品一夜清零。
警方束手無策,防衛省、通產省互相爭吵,高層緊急召開臨時會議,只能強行安上“世界級神秘跨國盜竊團伙”的名頭。
自衛隊緊急增派巡邏,封鎖工業區主幹道,整個東京人心惶惶,謠言滿天飛。
何雨柱坐在民宿窗邊,翻著朝日新聞頭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慌什麼?這才只是開始。柱爺昨晚只是收點利息而己。
第二晚深夜,何雨柱叼著煙開車前往川崎,開窗說了句:“小鬼子,柱爺又來收債了。”聲音不大,消失在風裡。
NEC玉川工廠北側綠化帶,他躍進廠區。空間感知散開,無塵車間裡的光刻機、刻蝕機、擴散爐,所有的核心部件:光路系統、對準臺、控制電路板,在感知裡像發光的寶石。
何雨柱意念一動,光刻機消失。刻蝕機,擴散爐,氣體管路消失。一刻鐘後,無塵車間空蕩蕩的。他把感知探入地下庫房,技術資料、設計圖紙、工藝手冊、配方原件,一掃而空。
他在檔案櫃裡放一張紙條,想象著明天NEC的工程師們看到時的臉,忍不住笑出聲來。小鬼子要追查,就讓他們去找美國祖宗羅斯福。
何雨柱開車前往神奈川縣的厚木工廠,那裡是牧野銑床製作所的主力生產基地。
他故技重施,把西十臺三軸加工中心和NC銑床,收入空間。各種機械圖紙、電氣原理圖、工藝檔案、數控系統的原始設計文件,全都打包帶走。可惜西軸加工中心,只找到西臺。
何雨柱驅車三小時來到山梨縣,目標是發那科株式會社,主要做C數控系統,伺服電機。
他搬空了資料庫,這些是發那科幾十年的心血結晶,數控系統的靈魂。
何雨柱離開前,在實驗室的電腦終端上貼了一張紙條,用日文寫一句話:你的技術我收下了。
那幫工程師看到紙條的時候,臉一定很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