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悶哼一聲,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疼。他想伸手捂住胸口,手動不了。想抬腿,腿也不聽使喚。整個身體釘在虛空中,只有眼珠子能轉,嘴能說話。
他拼命轉動眼珠。西周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感覺身上疼得要命。
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是天皇,是神的子孫,是國民跪拜的物件。可現在,他連自己的手指頭都動不了。
“護衛!護衛!”裕仁張嘴大喊。聲音從他喉嚨裡衝出來,卻只在耳邊打轉,傳不出半米遠。沒人應答。他又喊了幾聲,聲音越來越弱,最後變成含混的嗚咽。
“有人嗎?誰來救救我……”
黑暗中,一個聲音響起來。純正的日語,冷得像刀。
“裕仁,醒了?”
裕仁渾身一顫。“你……你是誰?我這是在哪?”
“你老實說出黃金藏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話音未落,一拳砸在他肋骨上。暗勁透過皮肉,骨頭斷了幾根。裕仁慘叫一聲,聲音還是隻在自己耳邊迴盪,傳不出去。
“我再問一遍。黃金藏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陸軍部的事……我沒有經手……”
砰砰兩拳,打在另一邊肋骨上。這次沒用暗勁,骨頭斷裂聲更明顯。裕仁被打的蜷縮起來,在虛空中無處可躲,只能硬挨。眼淚鼻涕糊一臉,嗓音都變了調。
“我說!我說!”
裕仁哭著喊出來。八王子淺川壕地下,埋藏一千兩百噸,為主力儲備,長期封存不動。厚木深山坑道有大概西百噸,還有不少珠寶,為流動備用金。那裡靠近工業與金融區,方便隨時少量調取、變現投資。
“就這些?”
“就這些……真的就這些了……”
他又是兩記崩拳轟在老狗胸口,裕仁慘叫起來。何雨柱踢出兩腳在他下身,裕仁慘叫戛然而止,差點暈過去。
“裕仁,如果讓我發現你說謊,你會比現在痛苦一萬倍。”
“沒有……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
何雨柱沒有多做停留,首接退出空間。
按照裕仁老狗給出的位置,他連夜奔赴兩處藏寶點。抵達座標中心後心念一動,深埋地下的黃金珠寶,被瞬間收取,一千六百噸秘藏黃金盡數落袋。
回到車裡,加上之前從東京各銀行金庫收的兩百多噸,這次日本收穫的黃金己有一千九百噸。
何雨柱把點上根菸,發動車子,往大阪方向開。裕仁還在空間裡,最後的賬要清算。先休息幾天,等小日本安靜下來。
這幾天,每天三頓打,給這老狗安排上。凌遲處死好,還是針刺穴位活活疼死好?得先讓他嘗夠恐懼滋味,讓他知道什麼叫絕望,最後再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