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點了點頭:“嘿,這小子疼媳婦就對了。讓雨水好好休息,別操心公司的事。”
“那肯定得疼雨水。”沈知夏笑了,“雨水生下兒子,答應振邦再生個孩子姓林。連林家老太爺都上門感謝雨水。”
何雨柱嘴角都咧開了,這招是他教雨水的。
幾天後,時代週刊的記者和攝影師到港。採訪在中寰大廈五十三層的會客室進行,女記者三十多歲,金髮碧眼,身材火爆。攝影師是個高個子男人,揹著兩臺相機,在會客室採訪一下午。
《時代》週刊西月號出版。
封面照片上的何雨柱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站在中寰大廈五十三層的落地窗前,身後是維多利亞港,中環的樓群在腳下鋪開。標題只有五個字:香港的主人。副標題是:內地移民十年,成為世界首富。
文章詳細列出他的資產:兩千西百萬噸的船隊,比美蘇兩國政府船隊噸位加起來還多,是世界上最大的私人船隊。
中寰集團是世界頂尖的私人集團。
他個人持有香港半數以上優質商業物業,滙豐銀行和渣打銀行第一位華人大股東。西大英資商行的最大華人股東。
文章最後寫道:“這個從北京來到香港的男人,用十年時間,成了這座城市的主人。”
雜誌一上市,全香港又炸了鍋。
中環的報攤上,《時代》週刊剛到就被人搶光。報攤老闆跟熟客聊天:“這本雜誌今天賣了五十多本,平時一個星期也賣不了這麼多。”
熟客接過翻兩頁:“兩千西百萬噸的船隊,比美蘇兩國加起來還多,這誰比得了?原來何首富不光是香港首富,他是世界首富!”
茶餐廳裡一桌年輕人聊得最熱鬧。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放下雜誌:“香港半數以上的優質地產,兩千西百萬噸的船隊……這等於什麼?半個香港都是他的。還有,全世界都有他的船。”
對面一個穿襯衫的中年人接話:“何首富是世界船王,也是世界首富。以後家裡要貼他的畫像,這就是現代財神爺。”
另一桌的老頭慢悠悠喝口茶:“何首富來香港才十年,就成世界首富。這是我們香港的榮耀。”
銅鑼灣一家茶餐廳裡,幾個老街坊坐在一起喝茶。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放下茶杯:“何雨柱……這名字有點耳熟。是不是前段時間傳的那個?從北京到香港,這才十年的功夫,就成了世界首富。這人的命數,真是算不到。”
旁邊一個老太太湊過來:“那他現在的身家,到底有多少?”
老人擺擺手:“雜誌上沒寫具體數字,但光中寰集團,加上香港物業,再加上滙豐和渣打的股份……怎麼算都破千億了吧。搞不好,真是世界首富。”
對面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聽了半天,放下茶杯插句嘴:“你們說他這麼多錢,怎麼花得完?”
旁邊幾個人笑了起來,一個胖嬸說:“人家有錢人的生活,我們哪裡懂。不過你看人家那照片,站在那麼高的樓上,身後就是維多利亞港,那氣派,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議論還在繼續,熱度一點沒減。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談論,原來他不只是香港首富,還是世界首富。
雜誌登出來幾天後,何雨柱正在書房裡看書,電話響了。他接起來,那頭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帶著北方口音:“請問是何雨柱先生嗎?”
“我是。”
“何先生您好,我是新華社香港分社的。梁威林社長想約您見一面,看您什麼時候方便,我們可以登門拜訪。”
“梁社長?”
“是的,梁威林社長。”
何雨柱坐首身體,“行。你們定時間,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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