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領導又不吃人。他愛人以前來跨院,和藹和親的,你有啥好緊張的。再說了,有師父師孃在,你可別丟臉。”
馬華摟過弟弟脖子,低聲罵著:“臭小子,你還管上我了,誰是大哥。”
車子穿過北京城,停在一處機關大院門口。登記後開車進去,何雨柱來過很多次,熟門熟路敲開門。
老大姐繫著一條圍裙,看見何雨柱一大群人上門,特別開心。“柱子,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提前說了您又要忙一整天。我今天帶著過兩個徒弟給您和畢叔做頓飯。”
老大姐注意到婁曉娥和沈知夏,親熱的坐在柱子身邊,一眼就看出來了。“柱子,我說以前怎麼看著不對勁,原來知夏是你藏的人。”
沈知夏低著頭沒有接話。何雨柱在旁邊解釋:“老大姐,那時候在北京,我不能說。六五年到了香港是合法的,這才符合我大資本家的身份。”
老大姐笑著拍他一下,“行了行了,別把資本家掛在嘴邊,不是個好詞。”
大領導在旁邊點頭:“這點柱子倒是沒說錯,六五年香港婚姻法確實是按《大清律例》。你小子太滑頭,一首瞞著我們。今天罰你多喝兩杯。”
中午馬華和馬強在廚房裡忙活了一個多鐘頭。老大姐嘗塊紅燒肉,“柱子,這倆徒弟手藝真不錯。”大領導夾了一筷魚香肉絲放進嘴裡嚼著:“確實不錯,有柱子七成功力。”
何雨柱朝著大領導豎起大拇指,“畢叔您這品鑑水平,高。過幾年退休了,我聘請您去酒店當美食顧問。”
大領導被他逗樂了,兩人笑著碰杯酒。
“柱子,我都聽說了。你投資五千萬美金,建造全國最好的涉外酒店。你做的真好,一心一意為國家,從沒要求有回報。我老畢從心裡佩服你。昨天我還跟老陳透過電話,這老傢伙住在廣州不回來了,害我到北京後都不習慣了。”
兩人喝了一瓶半茅臺,嘰裡咕嚕說了兩個多鐘頭。
下午,老大姐送他們到門口,拉著曉娥知夏的手說:“以後你們常來坐坐。老畢今天都高興的喝多了,家裡很久沒這麼熱鬧了。”
回到跨院,馬華端了杯茶放在何雨柱面前。何雨柱接過來喝一口,馬華站在旁邊沒走,盯著師父的臉看。“師父,您怎麼一點都沒變老?”
何雨柱遞給徒弟一根菸,很是得意:“你師父我可了不得。功夫練到化勁,衰老就慢了,壽命也比一般人長。以前都說我長的老相,現在我都西十三了,看著最多三十西。”
“化勁?還能長壽。”
“嗯。內家拳分明勁、暗勁、化勁。那時候我教你倆小子,你們還說練拳餓的快,都不要學。現在後悔晚了。”
馬華很是羨慕,“那您能活到多少歲?”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反正比你久。你這輩子別想給老子養老送終。”
馬華嘿嘿笑了兩聲,轉身走了。
何雨柱走到門口,看著院子裡的石榴樹。
大領導那邊去過了,酒店的事還在推進,婁公館那邊等訊息。李懷德跟上輩子一樣去了南方,這老小子肯定是去了廣州。
下次託梁威林找找,電子園區還差個管理工廠的人。許大茂也拉上,全都給柱爺打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