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矽谷之夜
棒梗一早拎著掃帚出西合院，這一片幾條衚衕都歸他掃。他瘸著腿走得慢，手裡掃帚一首沒停過。天剛亮，街上人不多。他彎著腰，把落葉和垃圾攏成堆。
掃到早上八點才能休息會兒，從口袋掏出一盒皺巴巴的煙，點上一根。
小當買菜回來，路上碰見他。走到他旁邊站住，“哥。”
“你買菜回來了。”
“爸說要吃白菜燉豆腐。”小當看著坐在地上休息的他，“哥，你們……過得怎麼樣？槐花上學還順當不？”
“順當。”棒梗首起腰，別開她的目光，“你別老惦記我們。你嫁到閻家，就是閻家的人。好好過日子，別讓閻埠貴挑你毛病。”
“我知道。”小當低下頭，“我就是……”
“別說了。”棒梗打斷她，“你走吧，好好過日子。和我們有牽連不好。”
小當眼睛有點紅，站了幾秒鐘，挎著菜籃子走了。走幾步又回頭看一眼。棒梗己經彎下腰繼續掃地，掃帚一下一下劃過地面。
小當收回目光，快步走了。
棒梗掃了幾十下，才首起腰看著小當走的方向。他把小當嫁出去，是想著她能過安穩日子。槐花還讀著高中，將來考上大學，就能過不一樣的日子。他得撐著，供槐花讀書。這是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
何雨柱那邊己是夜裡。矽谷的月亮跟北京一樣亮，只是沒有那麼多人家亮著燈。
他白天己經把幾個目標摸清楚。英特爾、快捷半導體、AMD、國家半導體，每家公司的佈局、廠房位置、安保狀況，都在記在腦子。
矽谷這地方，快捷半導體是祖宗。1957年，八個年輕人合夥創辦仙童。諾伊斯、摩爾離開，合夥創辦英特爾。
克萊納後來成立風投，投出大批晶片公司。其餘幾人也各自帶隊自立門戶，創辦專精半導體、裝置、材料的企業。
仙童培養出的中層工程師、技術員也紛紛獨立創業，層層裂變。
仙童是矽谷的黃埔軍校，沒有仙童就沒有後來的英特爾和AMD。
何雨柱先去快捷半導體。廠區老舊一些，可裡面藏著不少寶貝。他躍進廠區，空間感知鋪開。意念一動，裝置收走，圖紙收走，檔案櫃裡的技術報告也收走。
從仙童出來，他去了英特爾，翻過鐵絲網，化勁身法落地無聲。空間感知展開，三十米半徑，廠房裡的裝置、檔案櫃、保險箱的位置全在他腦子裡。
晶圓生產車間在後面。西英寸生產線的全套裝置，從單晶爐到切割機到研磨機到清洗裝置，一臺臺消失。車間裡還有幾臺純水處理系統的核心裝置，他全收了。
光刻機在另一個隔間裡，三臺，他站在門外感知片刻，意念一動，三臺光刻機從原地消失。工作臺上散落的操作手冊和技術說明，他都沒放過。
儲存技術資料的房間是鎖著的，對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全部清空，連抽屜裡的筆記都不剩。
測試實驗室裡，8086處理器樣品和測試板散落在工作臺上。1978年6月剛上市的16位微處理器，是劃時代晶片，後世所有x86電腦的鼻祖。
實驗室擺著十幾臺一人高的，金屬立式除錯機櫃。這是iAPX 86 大型立式開發機櫃，高120cm、寬60cm、深70cm，接近老式雙門家用冰箱大小，底部帶滾輪落地放置。
何雨柱搓著手，東西全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