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您是中寰飯店的投資方,市裡領導很重視,特意叮囑我們過來接。”
紅旗轎車駛出機場,一路往市區開。北京的七月天熱得厲害,街邊的槐樹垂著綠蔭。
轎車停在衚衕口。何雨柱下車,跟外事辦的同志道謝。他來到內院,馬強躺在石榴樹下躺椅上。聽見門響回頭一看,馬上起來。
“師父!您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
“市裡派車接的。你接什麼接。”何雨柱把皮箱放在地上,“起開,讓老子躺會。你這年紀輕輕的,學的跟個老頭似的。”
馬強一邊給師父扇風,一邊嘀咕:你現在看著更年輕,躺著才不像樣。
“馬強,你皮癢了?我會形意聽勁,聽的很清楚。你這是羨慕嫉妒。今兒個怎麼沒上班。”
馬強嘿嘿笑:“師父,這不是羨慕您年輕嘛。我特意不去上班,附近郵電支局天天來單位找我,想要裝個分機。連您以前上班的供銷分社也託人來說,我索性在家休息兩天。”
“多大點事。一套小型程控交換機,可以承擔幾百部電話。你明天去跟郵電局領導說,五公里內隨便裝。”
“好嘞師父,您歇著。我這就上班去。”馬強推著腳踏車,屁顛顛的跑了。
何雨柱進屋一看,正房收拾得乾淨,電話機靠牆放著。他走過去撥通香港半山,“喂,知夏嗎?我到了。”
“何大哥,你到了就好。”
“有事打這個號。劉經理那邊你跟他說一聲,下週我要聽建倉簡報。”
“行。公司家裡我都幫你看著。”
掛了電話,何雨柱走出跨院,來到穿堂門。空間感知掃出去,30米範圍能覆蓋中院和前院。
閻家有一個年輕男人,坐在那裡抽菸。這不是閻解曠嘛,這是提早返城了。年紀輕輕的,怎麼比自己還老。
何雨柱收回感知,朝著賈家籠罩過去。
西廂房有個年輕女人在打掃,小當也回來了。她的眉毛不再貼皮,毛絲首立、炸開,看著不服帖。肩背舒展,皮肉更豐潤。
腰腹線條柔和,身形整體少了緊繃感。臀部會顯得鬆弛、微微下墜。骨盆韌帶放鬆,走路胯部左右晃,雙腿分開幅度大,步伐舒展放開。
看樣子下鄉十年,是嫁過人。
他感知正房,何大清坐在桌前吃午飯。雨水在旁邊盛湯。父女倆邊吃邊聊,感情融洽。何大清慢慢吃著,時不時抬眼看向女兒,眉眼間滿是知足暖意。
他走到在門口,何大清看見了他,放下筷子站起來。“柱子……你回來了。”
何雨柱“嗯”了一聲:“吃你的飯。”說完轉身走了。
何大清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穿堂門。雨水走過來,“爸,哥就那個脾氣。您別往心裡去。”
何大清慢慢走回去坐下,“我知道。柱子有今天是他自己拼出來的。我當年不管你們,他沒恨我,己經算仁義了。”
何大清看著雨水,“當年你哥來保定接你時,讓我自己存點錢。他說白寡婦靠不住。我當時沒太當回事,只是偷偷存了點菸酒錢。要不是那點積蓄,我早就流落街頭了。現在他讓你把我接回來,我己經知足了。”
何雨柱回到跨院,在躺椅上躺下。西合院沒死的禽獸都齊聚北京,棋子己擺好。
下一步怎麼走,先動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