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好戲開場
何雨柱在跨院門口尿完那泡尿,拉上褲子。腦子裡想著小當那句:我們都辦了結婚證,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嘿嘿!你們既然有證,那就更好玩了。本來我還想用藥,這招劉光天身上用過。這次玩個新鮮的,讓你們狗咬狗。
他首接繞到95號院西側外牆,空間感知展開,西廂房屋裡的情形清清楚楚。
小當好沒回來,槐花睡在炕上面朝牆,呼吸均勻。棒梗睡在裡屋小床上,連睡姿都娘們唧唧的。
何雨柱用感知尋找,小當的結婚證放在炕梢櫃子裡。他把東西收進空間。那結婚證粉色底,跟獎狀差不多。
紙面左邊印有語錄:一切革命隊伍的人要互相關心、愛護、幫助。邊框是紅旗、五角星、向日葵、麥穗、農機圖案,特殊時期標準設計。
正上方印著“結婚證”三個大字,旁邊標著“字第 號”的編號欄。結婚證印刷著漢蒙雙語,具有民族特色,沒有照片。
標準行文:XXX同志自願結婚,經審查合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關於結婚的規定,發給此證。
空格處手寫著,閻解曠和賈小當名字。印章是“內蒙古XX旗革命委員會”,日期是一九七六年十月。
何雨柱把結婚證,放在棒梗枕頭下,一半露在外面。
早上,棒梗剛起來,坐在床沿穿好鞋。伸手去拿枕頭邊的香菸。手指碰到結婚證,抽出來一看,是張疊著的紙。
他開啟來,粉紅色卡紙在他手裡展開,結婚證 三個字刺痛他的眼。
棒梗眼珠子盯著那幾個手寫字,閻解曠賈小當。
他猛地站起來,轉身衝進大屋。小當還在睡,棒梗把那張紙拍到她臉上,“這是什麼?”
小當抓過結婚證,睜開眼,臉色刷白。
棒梗搶過證,“我問你這是什麼!”他的聲音又尖又高,像一把刀劃在玻璃上。槐花被吵醒了,從被窩裡坐起來揉眼睛。
小當嘴唇哆嗦著:“哥……你聽我說……”
“說什麼?你跟閻解曠領證,還在內蒙古。瞞著家裡人。”
小當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這都是遺傳秦淮茹的絕技)
棒梗捏著那張紙,臉色漲紅,站在大屋中間,手裡舉著那張結婚證,聲音尖得像女人在叫喚:“賈小當!你他媽的跟他領證?院裡論輩分,他還長我們一輩。”
槐花從炕上跳下來,光著腳站在地上。“哥,你別……”
“你閉嘴!”棒梗轉頭瞪了槐花一眼,又轉回來盯著小當,“你跟他搞到一起,還瞞著家裡。你當我們是什麼?”
小當哭著搖頭:“不是……哥,我跟解曠哥是真心……”
“真心個屁!”棒梗把那張結婚證往炕上一摔,“院裡沒人看的起我們兄妹,你不知道嗎?你倒好,倒貼上去跟他領證。你這個沒腦子的東西,不知道嫁遠點,離開這個地方。”
小當坐在炕沿上,抱著腿哭。槐花站在旁邊,不知道該勸誰。
棒梗一把抓起那張結婚證,轉身就往外走。他腿瘸著,走不快,拖鞋在青磚地上啪啪響。他穿過中院,衝到前院閻家門口,抬手咣咣砸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