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知道自已的猜測對不對。如果是對的,那麼這些死者在公安局的人口檔案中已經登記過一次“死亡”了。
可高皓然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疑惑道:“江先生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畢竟是我和我女朋友誤打誤撞發現的,後面也沒有新聞報道,看當時的評論區說得很玄乎,想多瞭解一下。”
高皓然淺笑道:“能理解。網上討論這件事的人也有很多,還有很多群眾在天天在官微下面問案子進度。但案件目前還在保密階段,我們不能對外公佈,也請你理解。”
江易點頭,送他們出門。
臨走時,高皓然突然回頭問:“江先生和你女朋友都是做什麼工作的?”
“這和案件有什麼關係嗎?”
“沒有,只是個人好奇。連續兩次都在案發現場見到你們兩人,還都是工作日。你們好像很清閒。”
“我做點小生意。”江易說:“她沒工作。”
“她沒工作?那你和你女朋友的生活開銷包得住嗎?”
江易的不耐煩已經到達了頂峰,這警察在探他的底。正當他要下逐客令時,聽見徐聞靜一聲驚呼。
他轉頭去瞧,見她提著大包小包,擠進自已家門,問那兩位警察:“警察先生,你們有什麼事嗎?”
“您是?”
“我是他媽媽。”徐聞靜跟個老母雞似地擋在江易身前,“我兒子怎麼了嗎?你們要帶他走?等我給我們家律師打電話。”
“沒有、沒有。”高皓然笑著說:“我們只是找他了解一些情況,已經問完了。”
因為徐聞靜的打擾,高皓然沒再問下去。他和許超走出巷子,思索著江易剛才的回答。
他的話沒有什麼問題,問話過程中也沒有慌張,或者前言不搭後語,只是對他們有敵意,恨不得張口罵他們幾句。
但他總覺得江易還有事瞞著他。
江易和那女人出現在拋屍地點,一次可以說碰巧,兩次也能是巧合嗎?
如果他們跟案件有關,在這件事中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拋屍應該不可能,沒見過拋完屍報警的。殺人?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們兩人怎麼殺那麼多人,還把那些殘肢埋到商城下面不留痕跡。
另外,目前確定身份的屍體竟然在檔案庫中早已記錄死亡,記錄原因是病死或者意外,而且還有火化證明。
這起案件太過離奇,陷入僵局。警隊所有人已經是焦頭爛額,好不容易發現江易這個突破口,又沒問出什麼。
“皓哥,你沒覺得剛才那女人很眼熟嗎?”
許超的話打斷高皓然的思緒。
“誰?江易他媽?”
“嗯吶。她好像是江氏的董事長夫人。”
“啊?!”高皓然震驚無比,“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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