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有個新發現,尹曉要是聽音樂臺,就不怎麼換頻。她從出門到現在一直在聽聽眾點撥的歌曲。或者他可以考慮車載音樂。即使他不喜歡車內有聲音,也不愛聽音樂,但最起碼不用聽碎片融合而成的故事。
贊!
他點了點頭,肯定自已的想法。
後排的江駿誠卻沒他這麼輕鬆。李婉琳接連兩次拒絕了他的提議,這讓他很是不適,也升起了一股危機感。他怕李婉琳脫離他的掌控,回到江易身邊。
現在江易身份和以前不一樣了,哪怕他拿著她家的股份威脅她,她還是可以毅然決然地離開他。
這樣想著,他更加堅定孩子必須要生下來。他就不信李婉琳忍心帶著孩子跟別人走。
他心中的妒火無限蔓延,而後將手覆蓋在李婉琳的手上,和她十指相扣。他特意擺放在後視鏡的範圍內,確保江易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們的動作。
李婉琳先是一愣,而後看出他的意圖,內心一股無名火起,想掙脫但他的力氣大得嚇人,手根本抽不出來。她又不敢動作幅度太大,以免引起前面兩人的注意。
這在膠著時刻。忽然,電臺裡的主持人說道:“接下來是一位名叫江易的聽眾朋友發來的訊息。他說他的前女友馬上就要和自已的哥哥結婚了,所以想點一首……一首……嗯……《萬里長城永不倒》送給自已和他們兩人。接下來我們就來收聽這首歌。”
——啊~啊~啊……睜開眼吧、小心看吧。哪個願臣虜自認,因為畏縮與忍讓人家驕氣日盛……衝開血路、揮手上吧……
李婉琳:???
江駿誠:他什麼意思?來挑釁的?
江易握著方向盤,牙都快咬碎了:這女人原來是在給電臺發簡訊點歌啊!!!哪個沒品的東西會策劃聽眾點歌這種電臺節目!?她到底什麼時候猜到他和李婉琳的關係的,偷看生死簿知道的嗎?!那生死簿是不是有毛病,記錄人家的隱私幹什麼!?
而尹曉對於自已第一次瞎編故事點撥歌曲就被選上很是高興,覺得如果自已沒死,可以去當個編劇,說不定能大紅大紫。
“多虧”這個女人在其中攪和,在發現前方沒路,要徒步走上臺階到達寺廟後,沒有一個人猶豫,全都快速下了車。
臺階不多,上面鋪設紫色的地毯。即便有積雪也不用擔心溼滑。而在積雪上,印著兩對還沒有被完全覆蓋住的腳印。一對腳印小巧,一對腳印深淺不一。
梅燕香和長富早上來過這裡。
尹曉提起裙子率先走上去,站在寺廟門前。
這座古寺門楣高聳,雕樑畫棟。上刻動物圖案栩栩如生,又以金粉填充熠熠生輝。正門的兩側立著的不是常見的石獅,而是兩個人偶。一人手持生死簿,一人手持招魂幡。它們微眯著雙眼,彷彿在睥睨天下萬物。
正門的上方懸掛著一塊牌匾,上書:大有元亨。
寺廟大門敞開,未曾見到裡面有僧人。只庭院中央佇立一尊高大的香爐,裡面散發著濃烈刺鼻的味道。在它後面則是參拜的正殿,神像被香爐擋住,要進去才能看見。
李婉琳拉著江駿誠的胳膊隨後趕到,幾步臺階走得她氣喘吁吁。
“累死我了。尹小姐你真厲害,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你缺乏鍛鍊。”江駿誠輕捏她的臉頰,而後看向尹曉,感覺她有些不對勁。
天冷就穿這麼一點,而且……她怎麼沒有撥出的白氣。室內就算了,室外這麼冷的天氣,她就算再沒感覺、再不怕冷,也不可能不呼吸吧。
正當他要再仔細看時,江易走上前站在他兩人中間,當起了他和尹曉之間的屏障。
江易微微側頭,斜睨一眼江駿誠,隨後厭惡地收回目光。
“大有元亨。是什麼意思啊?”李婉琳突然出聲問道。
”。有大謂是,乾下離上,上天在火。天為乾下,火為離上“
。風寒的骨刺一來刮著嘯呼廟時霎,廟寺踏步邁著說曉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