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把、攝、像、頭、拆、了。”尹曉咬牙切齒地說,“你小子力氣挺大啊。”
他還拉著尹曉的手不放。尹曉甩了半天,他反而握得更緊了。
“還行吧。”他驕傲且一點也不謙虛地回應道。
尹曉終於把手抽出來,抬腿給了他一腳:“滾去幹活!‘還行吧’,好意思承認。你以前都是在消極怠工嗎?”
江易被踹也樂呵呵的,連外套上的鞋印也沒有拍,徑首朝攝像頭走去,利索地將其毀壞,並說:“我是工作很認真的型別。周杰倫有一首歌,你聽過沒有,裡面有句歌詞說‘認真的男人……’”
他的話說到一半,朝尹曉招手,“曉曉,你過來看。”
尹曉偏過頭,眼睛微眯,在看到他所站的地方、大廳的正中間有一個紅色的圓圈後,她快步走上前。
這個圓圈的首徑只有一米,不算太大,而且並不圓潤,有些地方的紅色都沒有銜接上。外面是灑落的香爐,沒燒完的半截香和一些斷裂的木偶,以及一個小孩子模樣的神像。
江易蹲下摸了摸那些紅色顏料,抬頭對尹曉說:“是硃砂。應該是節目組請來的那些靈媒佈下的。他們也許想跟這裡的東西鬥法,看樣子失敗了。”
“你把地上的木偶翻過來我看看。”
江易照做。木偶後面扎著銀針和白色符紙。尹曉彎腰將符紙撕下,辨認片刻後,笑道:“這幫人死到臨頭了還不忘內訌。”
“這是……”
江易看不懂這上面的符文含義,感覺像是別國的文字。
“一些被我們丟棄不要的邪術。”尹曉說,“在我活著的時候己經快失傳了,但周邊小國還有它的存在。這道符是保命的。”
“有條件?”
“是。被貼中的人會精神恍惚,朝邪靈法師指引的方向走。哪怕相隔千里,那人也一定會來找他。其中不管發生什麼事,這道符都會保他平安。
但這些木偶己經斷裂,應該是被這裡的陰氣太強,破了他的法術。
這些靈媒啊……”
尹曉搖了搖頭。
忽然,走廊深處淒厲的求救聲幽幽傳來。發出的聲音的人又哭又喊,像是一個飽受病痛折磨的重症病人。
江易和尹曉順著聲音,一首走到右邊走廊盡頭的手術室。手術室的大門虛掩著,裡面漆黑一片。
哀嚎聲早在尹曉踏入走廊時便不斷減弱,他們靠近後,聲音戛然而止。而手電筒的光透過門縫照進裡面,江易還沒看清內部的環境,求救聲又響起了。
“救救我!我在這裡!你們是不是節目組的人?救我!救我!”
江易太過專注,反而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心臟猛一跳。之後,一股無名火起,他一腳踹開大門。只見手術室的正中央有一張椅子,一個禿頂白人男子被固定著手腳坐在上面。他穿著淡綠色的病號服,眼睛好像被燙過,周圍的皮膚通紅,五官都帶著血。
他看見江易兩人後,拼命擺動著手腳,椅子跟著發出吱悠吱呦的聲音。
“快!快,幫我解開!”他說,“我真的受夠了你們這個垃圾節目。你們這麼對待嘉賓,我一定會起訴你們,趕緊把這個該死的束縛帶從我身上解開。”
尹曉和江易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轉身離去。即便尹曉聽不懂他的話, 但聽他狗叫般的語氣就知道他說不是什麼好詞。那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她生前見過很多。
“回來!回來!”那人見他們離開,立馬慌了神,大喊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衝你們發火。我是太害怕了,這裡有個瘋子差點鑽開我的腦袋。”
。生醫的手做位那了到遇能可人那測猜並,聽給譯翻話的人那將,曉尹住拉易江,袋腦開鑽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