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過我？”李婉琳帶著震驚和不解目光看向她。
“那天，你和你朋友在房間裡大叫，是我報的警。還有、還有……有幾次我報警是因為是聽見樓下有那種聲音，我怕他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另外，還有幾次，我從外面回來，看見戶津站在你的陽臺偷看，才叫的警察。
你原諒我……我賠錢給你，你們不要殺我……”
她說著把揹包裡的東西都掏出來，哆嗦著從錢包裡拿出鈔票。
李婉琳將眼淚逼了回去，板著一張臉，走上前把她扶了起來：“我不要你的錢，你走吧。”
淺田杏的所作所為是被氣氛裹挾之下做出的。不論淺田杏是否是真心為她好，至少她的行為確實在那天晚上救了她和常瑩一命。
“謝謝、謝謝！”淺田杏拼命道謝，一股腦兒地又將東西塞回了包裡。
“你別先別走。”尹曉叫住淺田杏，“你住在三樓，每天晚上聽到的重物拖地聲是誰發出來的？”
淺田杏指著戶津說：“是她！我有一陣也在好奇，她為什麼要拖著一個布袋在樓上走。但我也沒問過她。想著可能是那個租戶交代的。”
尹曉冷笑一聲，在戶津紀美子面前蹲下：“不知道？從來沒上去過？你們這幫東洋老鬼子怎麼就是學不乖呢？”
“不是……我……”
尹曉握住她的手腕。
彭秀秀一個沒攔住，在後面直呲牙：這下完了！！
可下一秒江易卻搶在尹曉前面，擰斷了戶津紀美子的骨頭。
戶津紀美子頓時疼得在雪地裡打滾哭嚎，冷汗不住地往下淌。
武市堯倒吸一口涼氣：這男人真的是修道的嗎？
迎著尹曉驚訝的目光，江易說：“我暫時不受陰間管制。她要報警，我大不了給她賠錢，被驅逐出境。但你不能離開我。”
尹曉眉毛上挑，低聲道：“到時候下地獄，別怪我。”
“我心甘情願。”
尹曉勾起唇角，被他扶著站起身。
彭秀秀站在後面恨不得拿腦袋撞牆：學校以後的前途一片黯淡！
小寺雅子渾身打哆嗦，村上五郎更是被直接嚇到失禁。江易瞥了他一眼，拉著尹曉站回臺階上。
尹曉面無表情地看著戶津紀美子：“盒子的事，是怎麼開始的？”
手腕上的疼痛暫時過去，戶津紀美子再沒了說謊的勇氣。她掙扎著起來，坐在雪地裡說：“那個老男人來的時候，把盒子放進櫃子裡，特別囑咐過我，不要把符撕下來。但要在夜晚的時候，發出重物拖地的聲音，引那個女孩到三樓，讓她自己發現。”
“所以你每天就幹那種事？”
尹曉見她點頭後，哂笑道：“有這力氣去拉磨多好。她不上你們的當，然後你就主動上去把符撕了？”
“不是我主動的。我也是被他這麼要求的。那女孩打過雅子後，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有天凌晨四點，他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把盒子拿出來放在房間裡，再把符紙撕掉。還說只要我不回頭看，就不會受到影響。後來就發生了那件事。”
“那這個呢？”尹曉朝下看了看。黑色盒子落在雪地裡，十分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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