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看我們的聊天記錄。”江駿誠拿出手機放在桌子上，但並沒有解鎖，“一開始就是一場戲。我是需要伊藤家的支援來維護股價，他們進軍內地市場，也需要合作商。
其實伊藤利奈當時的第一人選不是江氏，而是裴氏。雙方本來都要籤合同了，但他們老總臨時反悔，所以伊藤利奈才找的我們。”
“他們為什麼反悔？”
“我想是因為那位總裁比較年輕吧。雖然有經商天賦，但眼光不太長遠。我託人打聽過，他聽了他們公司一個女職員的話，作廢了合同。耳根子這麼軟，能成什麼事。”
“你倒是有主見。”
江駿誠假裝沒聽出李婉琳話中的諷刺之意：“你想想看就知道，我怎麼可能和伊藤家聯姻。他們家是世族，會找一個外國人和他們的繼承人結婚嗎？
所以你別嫉恨人家，也別再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她。我們都是身不由己。”
李婉琳冷笑：“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女人？”
“不然你在氣什麼？”江駿誠向她靠近了些。
李婉琳站起來坐到對面，說：“說回伊藤吧，他們家是世族，所以呢？她說尹曉有問題就一定有問題？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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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熱搜那件事就是最明顯的證據。我後來查了監控，那天晚上……就是我和爸爸都被潑髒水的那天晚上。在影片中出現的年輕女人，後來在大廳給那個女人遞話筒。而我當時在衛生間看到的是個老婦人。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伊藤說我那天被下了咒，而那個老婦人和短髮的女人都不是常人，而是鬼。”
李婉琳沉默許久：“可江易已經和她分手了。她有問題也礙不著江易什麼事。”
“你要我說多明白，你才肯醒過來。你這次遇鬼，不排除就是江易乾的！也許那個女人也幫了他的忙！”像是知道李婉琳會說什麼，江駿誠搶先說，“好，我知道你需要證據。但我不是專門研究這些的。
我可以找一個專業的人士來，就當幫你看看你身上還有沒有髒東西跟著，也讓我安心好不好？”
李婉琳壓下得逞的笑容，只板著臉說：“你該不會買通什麼神棍，故意在我面前說一些玄之又玄的事情吧？”
“我現在在你面前一點信任都得不到了嗎？”
江駿誠擺出一副懊惱的模樣，隨即又說：“我說一個名字，你現在就拿手機查——加賀朝霧。
他是伊藤家族的護法之一，最受伊藤利奈信任。很多新聞上都有他的照片，通常伊藤利奈做祝禱祈福儀式，他都在旁邊跟著。另外，他還會獨自主持一些儀式。
我打電話來讓他來跟你說。反正我們吃飯還需要時間，不會耽誤你多久。”
李婉琳停頓片刻，拿出手機搜了姓名。江駿誠並沒有說謊，新聞上果真有很多加賀朝霧的報道，隨後她才點頭同意。
兩人的飯吃到一半，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色傳統和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身形敦實，頸粗肩寬，雖個子不高，卻帶著一股強硬的氣勢。那人手裡提著一個紫色的包袱皮，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但從輪廓看，像是一個盒子。
江駿誠見他來，帶著一副諂媚的笑容，立即迎了上去。
“加賀先生，這麼晚了，把您叫過來真是不好意思。”江駿誠朝他鞠了一躬。
對方躬身回禮，刻意將身體高抬了幾分，壓了江駿誠一頭。
李婉琳心下鄙夷。這幫人總愛用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維持自己可悲的自尊。就像兩國元首對自家國旗各行其禮時，r國總愛借位拍攝對方衝自家旗幟“低頭”的畫面，攫取一絲優越感。小到個人，大到國家全都一脈相承。反而像高橋哲也和鈴木巫女這些正常人因為稀缺而變得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