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不是一輛，是好幾輛。
“來得還挺快。”
他拍了拍老虎的腦袋，
“趴下，別動。”
老虎乖乖趴下，白犀牛也跟著趴下。
一虎一犀，像兩尊門神，一左一右蹲在盤昊兩側。
孫妮妮舉著手機，
“這是在訓虎？”
“不對，這是在訓犀牛！”
“你們注意看，那老虎看他的眼神，跟我家狗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
“兄弟你是馴獸師嗎？”
“馴獸師？你見過哪個馴獸師一拳打碎老虎肩胛骨的？用力氣馴是吧？牙都給幹掉一顆！”
警車停在公園門口，車門開啟，下來七八個人。
有穿制服的警察，有穿工作服的動物園管理員，
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胸口彆著一枚工作證。
“在哪？在哪？”
老頭跑在最前面，氣喘吁吁，
“老虎在哪？”
他順著孫妮妮手指的方向看去，腳步猛地頓住。
一頭東北虎，一頭白犀牛，一左一右趴在一個年輕人兩側。
老虎的嘴角有血，左前腿不敢著地，但精神狀態......看起來還行？
不對，不是還行，是很好。
它的耳朵不再貼著腦袋，尾巴也從兩腿之間鬆開了，甚至還在輕輕搖晃。
老頭幹了大半輩子動物園管理，從沒見一頭受傷的老虎這麼放鬆過。
“這......這怎麼回事？”
盤昊站起身，朝他們走過來。
老頭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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