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說的親密,可是男女之間的親密呀!”
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猜疑,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呀…父皇早呀。”小兕子小大人似的行個禮,“噔噔噔”的撲進李世民的懷裡。
“參見父皇。”魏叔玉和長樂跟著躬身行禮。
“免禮。”李世民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目光掃過魏叔玉略的臉,最終落在小兕子身上。
“明達,昨晚睡得可好?有沒有怕怕?”
小兕子立刻張開小手,奶聲奶氣地求抱抱:
“父皇,明達昨晚跟鍋鍋姐姐睡,不怕怕。鍋鍋抱抱,暖暖的!”
李世民彎腰將她抱入懷中。小兕子身上帶著被窩裡的暖香,軟軟地依偎著他,讓他緊繃的心絃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看向魏叔玉,狀似隨意地問道:
“叔玉,朕聽聞嶺南馮盎那邊,似乎有軍報傳來?情況如何了?”
魏叔玉心中一動。陛下這麼早親自過來,果然不只是看女兒。
“回父皇,昨夜確實收到嶺南八百里加急。耿國公按既定方略成功離間叛軍,引發其內訌,並趁亂揮師攻城。
初步戰報:廣州城已克復,叛首劉明遠自盡,猶人首領兀骨託伏誅!”
“哦?”李世民眸中精光一閃,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喜色。
“好,馮盎不負朕望。玉兒與房相、藥師制定的計策,果然奏效!”
魏叔玉歪嘴一笑,趕緊拍著馬屁:
“全賴父皇運籌帷幄,耿國公指揮有方,將士用命。”
“嗯!”李世民點點頭,抱著小兕子踱了兩步。
“那…後續呢?馮盎打算如何處置殘局,尤其是那些俚人峒主與猶人殘部?”
魏叔玉敏銳地捕捉到,便宜岳父目光深處的那一絲異樣。
他今日的狀態有些不對啊,不僅僅是關心嶺南戰事那麼簡單。
“回父皇,馮國公已經著手安民、肅清殘敵、穩定廣州。對於參與叛亂的俚人峒主,全部嚴懲以儆效尤。
至於猶人殘部…”
魏叔玉頓了頓,“ 它們乃大唐心腹大患,其性貪婪兇殘、睚眥必報。馮國公正全力清剿,務求斬草除根。
至於所俘獲的猶豕,馮國公已將它們全部打為奴籍。臉上烙上‘囚’字後,修築廣州至長安的馳道。”
“哈哈哈…好好好!”
李世民撫掌大笑,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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