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婢，朕讓人熬的參湯你不喝，玉兒隨便弄點粥，你倒喝得香。”
長孫皇后瞥了他一眼：“剛剛稚奴的參湯，差點要了妾身的命。玉兒親手熬製的粥，是救了妾身的命，它們能一樣嗎？”
李世民語塞。
李承乾在一旁憋著笑。
整個大唐，敢這麼跟父皇說話的，也就母后和妹夫了。
不對，妹夫是敢跟父皇對著幹，母后是讓父皇心甘情願認慫。
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李世民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片刻後，一太監連滾帶爬地跑進來：“陛下！不好了！晉王殿下在宗正寺撞牆了！”
“什麼！”
李世民騰地站起來。
長孫皇后臉色一白，手裡的勺子啪嗒掉進碗裡。
魏叔玉眉頭微皺，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臉色也很難看。
撞牆？
是要死諫？
還是……
“快！擺駕宗正寺！”李世民大步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觀音婢你好好歇著，玉兒，你陪朕去！”
魏叔玉點頭，朝長孫皇后行了一禮。他剛想跟著離開，長孫皇后一把扯住他衣袖。
“玉兒，務…務必幫幫稚奴！”
……
宗正寺的牢房裡，李治跪在地上，額頭腫起一個大包，隱隱滲出血絲。
幾個獄卒圍在邊上，手足無措。
見李世民進來，李治膝行幾步，抱住李世民的腿放聲大哭：
“父皇！兒臣冤枉！兒臣真的沒有要害母后！兒臣若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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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低頭看著他，眼神複雜。
這個兒子，從小最是孝順。對觀音婢更是言聽計從，從不敢有半點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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