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眼底暗色沉沉，看著她泛紅的唇，又低頭淺淺含了一下。
「說話算話」
「嗯。」她點頭，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得到答覆，他終於徹底安分下來。
卻沒有鬆開她。
反而抱得更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四肢纏著她，像摟著個大型玩偶一樣。
田小棠被他纏得動彈不得，推了推他。「你松一點，我要喘不過氣了。」
他動了一下，鬆了一點，但還是抱著。
田小棠緩了片刻，試著掙了掙胳膊，柔聲道：「你燒也退了，身子看著也舒坦不少。我想去把昨天沒畫完的畫收個尾，就差一點點了。畫完正好給你做點吃的，躺了大半天，肚子也餓了吧。」
「不要。」他把臉埋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語調跟平時不太一樣，「你陪我再躺會兒，我頭還暈。」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涼的。又摸了摸自己的，差不多的呀。
田小棠無奈地彎了彎眼，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
這人剛剛還眼神清亮地同她調笑，哪有頭暈的樣子。
可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黑，到底是大病初癒，她也狠不下心硬推開。
「你裝的吧。」她小聲拆穿，「剛才還精神得很。」
「是真暈。」他說，「你不在我就暈。」
她瞪了他一眼。「溫敘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黏人了？」
「剛變的。」他說，「你不喜歡？」
她看著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狡黠的笑。
她嘆了口氣，最終沒再動了。
「寶～」
「嗯？」
「等我好了，你可要說話算話。」
「什麼？」
「我想怎樣都行。」
她的臉慢慢紅了。「……嗯。」
「那……」他的嘴唇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怎樣都可以？這樣。那樣全都由我說的算？」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溫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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