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還在加班嗎？」田小棠問，輕聲細語的。
前臺點了點頭：「溫總辦公室在頂樓，您直接上去就行。」
田小棠道了謝，走到電梯前按了上行鍵。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裡面空蕩蕩的，只有她自己。
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她看著那些數字，心跳比平時快一些。
到了頂樓，走廊裡也安安靜靜的，燈還亮著，但都沒有人。
她走了一段，轉彎的時候看到了那扇門，門縫裡透出光，是整層樓唯一亮著的那間。
她走過去，站定，抬手敲了兩下。裡面傳來溫敘白的聲音：「進。」
她推開門。
溫敘白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旁邊攤著幾份檔案。
他低著頭，正在翻一頁什麼，沒有抬頭。
田小棠站在門口，沒有急著出聲。
他翻完那頁之後才抬起頭，看到她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他問，目光掃了她一眼，最後停在她裸著的腳後跟和一截小腿上。
他不動聲色的把暖氣調高兩度。
「你沒回來，我就來了。」她說。
他看著她，安靜了一拍，然後把檔案合上，往後靠了靠。
「過來。」
田小棠走過去，走到辦公桌旁邊。
溫敘白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了一下，她順勢坐到了他腿上。
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偏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看了眼她羽絨服裡面的睡衣，微微蹙眉。
「不是給你送去厚衣服了嗎？怎麼不穿？襪子也不穿。」
「一會兒就回去了，不想換了。」她說，「你還沒忙完啊？」
「快了。」他說，聲音帶著一點疲憊，「還剩一點。」
辦公室溫度被調高了，她坐了一會兒後，把圍巾摘了下來。
「那我等你吧。」她說著，想站起來，又被他按下了。
「別動，冷。就這樣。」他說。
辦公室裡其實一點都不冷，是他怕她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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