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滿級導演但歌手出道》第44章 行程(2)

作者:青光輝·2個月前

“等春晚訊息一出來,咱們就回廣州,把真維斯他們先晾一晾,吊吊胃口。”

“然後,咱們就開始上路商演。”

次日上午九點,貴賓樓飯店的會議室。

第一波進來的是《北京青年報》的記者,等他坐下李宗明不著痕跡地把一個厚實的信封推到筆記本下。記者眼神掃過,笑容更盛了。

“鄭輝你好,我是《北青報》的小趙。最近你的新專輯爭議很大,有人說你的歌詞太狂,太傲,你怎麼看?”

鄭輝神態放鬆:“狂嗎?我覺得那是自信。”

“十八歲的年紀,如果還要裝深沉,還要假裝世故,那才是悲哀。”

“我的歌是寫給同齡人聽的,我們在學校裡被壓抑太久了,我們需要一個出口。我說我要飛得更高,不是狂妄,是對未來的渴望。如果連想都不敢想,那還叫什麼年輕人?”

小趙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著,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那關於搖滾圈對你的批評呢?他們說你媚俗。”

“俗?”鄭輝笑了:“如果讓更多人聽到、聽懂就是俗,那我願意俗到底。

搖滾不是隻有憤怒和頹廢,搖滾也可以是陽光和向上的。我唱的是我們這代人的生活,不是別人的影子。”

送走《北青報》,下午兩點,《光明日報》的老記者嚴松準時到達。

李宗明同樣遞過去一個信封,嚴松捏了捏厚度,不動聲色地收進包裡。

“鄭先生,我們聊聊你的身份。作為一名澳門籍歌手,明年就是1999年澳門迴歸。在這個時間點,你在內地發行這張專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這才是官媒關注的重點。

鄭輝收起了面對娛樂記者的輕鬆:“嚴老師,雖然我在澳門長大,但我從小跟父母說的是閩南話,學校學的是普通話,寫的是方塊字。澳門離祖國很近,心更近。”

“這張專輯,其實是我的一份歸家禮。”

嚴松的筆停住了,抬頭看著鄭輝:“歸家禮?這個說法很新穎。”

“對,我想用音樂告訴內地的同齡人,澳門的年輕人和你們一樣,有熱血,有夢想,也有迷茫。我們聽一樣的歌,流一樣的血。”

鄭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音樂是最好的橋樑,我希望我的歌,能讓兩地的年輕人沒有隔閡。”

嚴松點了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讚賞:“說得好,音樂是橋樑,這個標題不錯。”

晚上,京城人民廣播電臺,鄭輝來電臺做訪問。

“這裡是FM97.4BJ音樂臺,歡迎鄭輝做客我們的直播間。鄭輝,很多聽眾點播你的《倔強》,這首歌背後有什麼故事嗎?”

鄭輝對著話筒,聲音沉穩:“其實很簡單,這首歌就是寫給那些在逆境中不服輸的人。無論你是考試失敗的學生,還是工作受挫的職員,我都希望這首歌能給你力量。”

“有人說你的歌太直白,沒有朦朧美。”

“生活已經夠複雜了,聽歌為什麼還要猜謎語?”鄭輝反問:“我喜歡直接,喜歡一拳打出去的痛快。我想讓大家在KTV裡吼出來的時候,能把心裡的鬱悶都吼出去。”

一整天的採訪結束,鄭輝回到酒店癱倒在沙發上,嗓子有些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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