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央視大院出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冷風一吹,鄭輝才感覺自己的後背全是汗。
劉歡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覺怎麼樣?”
“像考了一場試。”
劉歡哈哈大笑:“走,喝酒去!給你慶祝!”
兩人找了附近一家小飯館,點了幾個家常菜,要了幾瓶啤酒。
劉歡舉起杯子:“鄭輝,祝賀你,敲開了春晚的大門。”
鄭輝跟他碰了一下:“劉老師,這次真的太謝謝您了。沒有您,我連門都摸不著。”
劉歡喝了一大口啤酒,擺了擺手:“別謝我,是你歌裡那份真摯的感情,打動了我。”
“還有,等去彩排,皮就得繃緊了。那裡面藏龍臥虎的,很可能誰背後就有個得罪不起的。你是個新人,少說話,多做事。”
鄭輝點頭應道:“我明白。”
這頓酒,兩人喝到了深夜。
回到貴賓樓,鄭輝推開房門,一股酒氣湧進屋裡。
李宗明看見鄭輝滿臉通紅地回來:“怎麼樣?”
鄭輝走到桌邊,抓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後,衝李宗明笑。
“成了。”
“真成了?定了?”
“定了。”鄭輝把劉鐵民的話複述了一遍:“隨叫隨到,不保底,但是進了大名單。”
“太好了!太好了!”
李宗明在屋裡轉圈,用力揮舞著拳頭:“隨叫隨到算個屁!不保底算個屁!只要進了那個門,那就是金字招牌!”
他抓起桌上的電話:“我這就聯絡演出商!趁著還沒進組封閉,咱們趕緊回廣東,把這一波錢掙了!”
第二天,鄭輝、李宗明、林大山三人坐上了返回廣州的飛機。
京城的戰役告一段落,南方的戰場即將開闢。
回到廣州,李宗明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商務工作中,他的電話就沒停過。
鄭輝則被另一件事纏上了。
四大檔口的老闆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他回來的訊息,火急火燎地找上了門。
劉胖子一進來就嚷嚷開了:“鄭老弟,你可算回來了!我那邊的貨早就斷了,音像店老闆天天堵我門口要貨,我頭髮都快被薅光了!”
西南的張總也苦著臉說道:“是啊,自從你上了央視那個《綜藝大觀》,只要音像店門口貼你的海報,放你的歌,磁帶就很快被搶光,我上次拿的貨就剩幾萬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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