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看了一會兒,他就知道了這是假的了,是拓印的,字上有凹痕,這可不是筆能寫出來的,而且他總覺得這玩意他好像在哪見過。
不是房契本身,而是這種拓印手法他好像見到過。
“主任,這是假的,是拓印臨摹的。”羅浩指了指字上的痕跡。
“這些字上面都有凹痕,但唯獨地址這一行沒有,我猜是他們找了一張舊時代的房契來臨摹出來,但是因為地址不一樣只能手改。”羅浩示意她用手摸一下就知道。
“嗯?”牛主任有些驚奇,接過來摩挲了一下,確實如他所說。
“你是怎麼發現的?”別說她,就是旁邊看熱鬧的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看了這麼一會就識破了?
“我好像在哪見過這這個手法,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了。”羅浩撓了撓腦袋,有些苦惱的說道。
“沒關係,是假的就行。”牛主任微微一笑,別說這是假的,就算這是真的,這院子的房本也在羅浩手上啊。
“說說吧,這是從哪兒弄來的,弄虛作假,謀奪他人財產,這麼大一座院子足夠你們打靶了。”牛主任看著一家人目光微沉,這家人膽子真大。
“主任,您要相信我們,這是真的啊!我們都是逃難來的,哪裡認識什麼大師啊!”男人慌了,嘴一哆嗦就說漏了。
“什麼大師?我有說什大師嗎?我看你們是真想被打靶了!”牛主任沉聲喝道。
“我…………”男人這才意識到剛才是自己說漏嘴了,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草帽衚衕有一個金大師,我們找他臨摹的。”見自己的算計被識破,一家人也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金大師?草帽衚衕!”牛主任唸叨了一句,朝著幾個幹事吩咐,“你們去把這個金大師請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這麼大膽子。”
“是,主任!”
現在倒是跟羅浩沒多大關係了,不過他也想看看這個金大師到底是何方高人。
“馬老,這個金大師您聽過沒?”羅浩小聲問道。
“聞所未聞,想必也是個深居淺出的人物。”馬老搖了搖頭說道。
羅浩點點頭,姓金的,可不就是深居淺出嗎!現在哪裡還敢出來炸刺。
很快那個金大師就被帶來了,看到男人一家瞬間明瞭這是穿幫了,他還被供出來了。
羅浩抬眼望去,一個身著綠褲子,藍馬褂的小老頭,都是戴著老式的圓頂帽子。
羅浩不屑的撇撇嘴,就差一根辮子了,都什麼時代了還以為這是前朝呢!不對,前前前朝呢。
“你就說金大師?這張房契眼熟嗎?”牛主任一看他這身打扮也是不喜的皺了皺眉,語氣我不由冷了幾分。
“回主任,這是小老兒所作,是他說他家房契丟了,讓我重新做了一份,好去街道重新辦理。”金大師也爽快承認了,不過話裡話外全是漏洞和推卸責任。
想把自己推到不知情的一方,羅浩眉頭一挑,回!這個字很有意思啊!藝術成分很高啊!
“是嗎?”牛主任顯然也不信,“我怎麼聽他們說是花了大價錢請你做的假呢!三根大黃魚就為了這一張紙?”
馬老和羅浩相視一眼,這牛主任也不是省油的燈,這是在詐他呢。
“冤枉啊主任,絕對沒有三條大黃魚他們想訛人,我就收了兩條小黃魚而己。”金大師一聽這話,差點就跪下了,連忙交代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