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聞言眉頭皺了皺,他剛剛才從賈家吃完飯出來。
賈東旭說話做事不再像以前一樣,還帶著淡淡的疏離感,就連賈張氏和棒梗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要是以前,桌上有兩個好菜,賈張氏恨不得全倒進她碗裡,除了棒梗誰也別想吃一口,可今晚賈張氏壓根沒有,甚至還給小當和秦淮茹夾了菜!
“說不上來,不過賈家變化確實不小,尤其是賈東旭,說話做事變得圓滑沉穩了。”易中海皺著眉頭說道。
“一個人在絕境中是成長得最快的,我聽說你離開後他沒少在廠裡被針對,但他都扛下來了,他不再是從前跟在你身後的賈東旭了,己經蛻變成了一個家真正的頂樑柱。”聾老太太感慨道。
平心而論,現在的賈東旭比以前的賈東旭更適合養老,但現在的賈東旭能不能再認易中海都是個問題。
易中海沉默,他之前怎麼做的比誰都清楚,總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指點別人,對一些人也是呼來喝去,自然有不少人記恨他們。
他不在了,賈東旭作為他最疼愛的小徒弟,自然就成為他們發洩的物件了。
“你覺得今天這事是偶然還是必然?”聾老太太又問了一句。
易中海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老太太,您說的是什麼?我不太明白!”
“我說的是賈東旭恰巧不在這件事,或者說他出現的這麼及時是為什麼!”聾老太太索性明說了。
“您是說他故意不來?或者故意躲著?”易中海恍然,怪不得,王主任剛走賈東旭就回來了。
“我下午的時候還看到了秦淮茹,賈東旭回來時怎麼說的?”聾老太太問道。
易中海想了想,當時賈東旭說的是下午秦淮茹不舒服去找他,這時間上不對。
“秦家那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估計在街道辦進來的時候就猜到了,然後出去攔著賈東旭,看到街道辦走了才進來的。”聾老太太說道。
易中海心中一寒,他一首以為秦淮茹就是個逆來順受柔弱兒媳婦,被賈張氏各種拿捏,沒想到還有這等心性。
“你要早做打算,賈東旭己經不適合養老了!除非……”
“除非什麼?老太太您有什麼辦法?”易中海急忙問道,他在賈東旭身上投入的時間精力那麼多。
“看賈東旭今天的表現,他還是不願意背上欺師滅祖的罵名的,除非你真的把他教好了,有一天技術能跟你齊平甚至超過你!”聾老太太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易中海的算計,不想賈東旭工級太高,以免超出他的掌控,但現在的賈東旭己經不是他能掌控得了的了。
“可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有再能掣肘賈東旭的手段了!”易中海皺眉說道。
“要什麼手段?你啊!現在還沒明白過來,總想著拿捏別人,不想你在拿捏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想辦法拿捏你!總得拿出幾分真心來吧!”聾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何家的事還沒讓你明白嗎?做什麼都會留下痕跡,唯獨真心沒有!要懂得真心換真心。”
“老太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易中海思考了一會兒才點頭。
“嗯,你能想通就好,再像之前一樣的話,賈東旭就是下一個何雨柱,而且他可不是何雨柱那麼好忽悠的。”
“行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天也不早了。”聾老太太揮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老太太您休息,我先回去了。”易中海帶上門回到中院,盯著賈東旭家看了好一會兒才回家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