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只是聽我娘說現在情況不太好,婁家自己遣散了很多傭人,只留了幾個無處可去的人!”許鳳玲搖了搖頭。
羅浩聽了卻有別樣的想法,他有種感覺,遣散許大茂老孃才是重點,其他人都只是恰逢其會而己!
難道我跟傻蛾子說的話被婁半城知道了?他猜出了我話裡的意思?羅浩小手摩挲著下巴,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的!
怪不得那天自己茶樓婁半城會主動打招呼,他還以為是沾了他爹的光呢!感情是因為這事兒?
不對!不對!如果婁半城早就猜出來了,之前也沒這麼熱情過,他在軋鋼廠也遇到過幾次!到底是什麼呢?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田老道,那個被馬老頭稱為牛鼻子的老道士!那天在茶館婁半城也是衝著田老道去的,遇到他也只是偶然而己!
嘿!搞半天婁半城還當了一回李二?田老道成了徐茂公,那他豈不是成了李二的應夢賢臣?
好你個牛鼻子,我就說嘛,怎麼會無緣無故想收我做徒弟,感情是早就盯上我了!羅浩在心裡吐槽!
“你在想什麼?”何雨水看羅浩一首低著頭,忍不住問道!
“沒有啊!我在想晚上吃什麼!”羅浩隨口回了一句!
“真的?”何雨水狐疑的看著她!
“怎麼了?”許鳳玲有些奇怪的問道!
“鳳玲,我跟你說,以後你跟他相處,要是看他手摸下巴你就要小心一些,指定是這小子又開始在心裡算計別人了!”何雨水拉著許鳳玲說道。
羅浩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雨水姐,你可別冤枉我,我是那樣的人嗎?再說我算計過誰啊?”他語氣有些無奈,他的一世英名啊!
話說他孩子只針對過易中海和閆埠貴吧!再說閆埠貴也都沒算計他,只是給了他一點懲罰!怎麼他這名聲就成這樣了?
“切,你問問跟你熟悉的人,那個不是這麼說的?”
“誹謗啊,小心我告你誹謗啊,我這麼天真爛漫的小朋友,正是純真率首的年紀,被你說成啥樣了?”羅浩騰一下就站起來了,小臉上還掛著憤怒!
“真的是這樣哎!我哥也是這麼說的!他說他現在見到你都有點害怕,就怕你不知道啥時候又擺他一道!”旁邊的許鳳玲抿嘴一笑!
“毀滅吧!我累了!”羅浩一屁股坐回凳子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早知道我就該多收他一隻老母雞的,可惡啊!我的一世英名!”
“我要成諸葛亮,怎麼就成了賈詡了!”羅浩仰天長嘆。
五六歲的模樣還帶著個虎頭帽,抬頭對著天空唉聲嘆氣的,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好笑!
就在這時傻柱提著個網兜走進大院,看見羅浩這樣忍不住打趣道:“你小子又在琢磨什麼餿主意呢!”
羅浩:“…………”怎麼回事?怎麼有種有嘴說不清的無力感?見鬼了!
“我在想大茂哥喜歡什麼顏色的麻袋呢?”羅浩磨著牙齒,咬牙切齒的說道!
“嘿!傻帽怎麼得罪你了?再說麻袋不都一個顏色嗎?”傻柱好奇的說道。
“不,我要給他準備個綠色兒的,大茂哥肯定會感謝我的!”羅浩陰惻惻的笑道!
傻柱渾身一顫,“你自個兒慢慢想吧!給人做一天席了累死了也不知道這些有錢人怎麼想的,大過年的請人吃飯…”傻柱絮絮叨叨的說完就走了,他也怕啊!
!啊了不忍都嬸,忍可叔是真!來出噴老口一點差浩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