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想斷了他們這份聯絡只有有兩個辦法!”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這易中海成事不足,遇到點事就慌了,不過也不能怪他,畢竟何大清的手段可不是易中海這樣的!
那傢伙要是知道了,非得拎著菜刀從保定殺回來把易中海砍了!
“老太太,什麼辦法?”易中海迫不及待的問道!
“第一,把信燒了,就當沒這回事就行!時間久了他們自然而然就會以為何大清壓根不在乎他們,所以不回信…”聾老太太說道。
易中海心中一動,低頭沉思了一會還是搖搖頭,說道:“這法子可能有風險,郵局的工作人員親手把信交給我的,只要她去郵局一問就會知道是我在從中作梗!”
“那就只剩最後一個法子了,找一個書法臨摹高手,請他臨摹一封信,以何大清的筆記!至於內容嘛,把工位改成他走的時候自己賣了,讓傻柱兄妹以後不要再去打擾他,他過得很幸福!”聾老太太盯著易中海。
“這樣以傻柱那脾氣斷然不會再寫信過去,不僅他不會還會攔住何雨水!”
易中海心中一寒,好歹毒的算計,這是把何大清和傻柱差點變成陌生人的節奏。不過雖然歹毒,但卻是眼下他最需要的!
唯一的難處就是去哪找這麼個臨摹大師!
“老太太,您人脈廣認識這類大師嗎!”易中海只能將希望寄託在聾老太太身上了!
聾老太太瞥了他一眼,瞬間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起身從床頭的盒子裡拿出一塊黃銅打造類似古代令牌一樣的東西!
“拿著它去草帽衚衕39號院找一個姓金的人,他會按照你的要求做的!”聾老太太將令牌遞給易中海說道!
“好的,老太太,我明天就去!”易中海心裡激動,沒想到這老太婆真的認識這樣的人!
“蠢貨,現在就去,遲則生變不知道嗎?”聾老太太喝罵道!
易中海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差這一時半會嗎?
“動動你的腦子!你不是說明天有郵遞員上門送信嗎?萬一何雨水問起來呢?”聾老太太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易中海心裡一驚,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如果明天被何雨水察覺到什麼,那他才是哭都沒地去了!畢竟何雨水好歹也是中專生,而且身後還有許大茂羅浩給她出謀劃策!
“老太太您教訓得是,是我欠考慮了,我這去!”反應過來的易中海連忙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說道。
“嗯!還有一點你要注意,這信不能是你送給何雨水懂嗎!”聾老太太說道。
“我明白,我明天一早找個人送到院裡來!”易中海點點說道!
“你怎麼腦袋轉不過彎來?這事只能是郵遞員送,哪怕他是個假郵遞員!”聾老太太都想用柺杖敲開易中海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的漿糊了!
“可萬一跟真的郵遞員撞上了怎麼辦?”易中海皺眉,感覺行不通!
“撞上了就撞上了,還能怎麼滴?難道他們還會對峙一番?你交代好,無論是誰都不要說話送完信首接躲起來!”聾老太太不在乎的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老太太!”易中海點頭應下。
“記住,遲則生變,時間你自己把控!”聾老太太說完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