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過了幾天,這天休息日,傻柱夫婦過來通知他們吃席地點改變了。
“柱子哥這人都邀請了,你改變又得去通知一遍?”羅浩詫異的問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買不到菜,我去跟我師父商量了一下,索性在豐澤園開兩桌算了!”傻柱也有些無奈。
“兩桌?”羅浩有些詫異,心想兩桌菜你這個大廚都搞不來?你是想上個滿漢全席嗎?
“差不多,最多就三桌人,只請了一些親朋好友!院裡的我們打算發點喜糖算了。”傻柱說道。
“可以的,這年頭確實不宜大辦!”張素素和羅耀也是點頭贊同。
“我師父也是這麼說的,到時候羅叔張嬸我們一起過去就行!”傻柱說道。
“好!”
兩人說完就出了院子,看來是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柱子結婚何大清不回來嗎?”羅耀有些詫異,兒子結婚老子都不在還是頭一次聽說。
“切,他還有臉回來?回來丟人嗎?”羅浩不屑的說道。
他對何大清是沒有什麼好感的,要不是看在何雨水和傻柱的面上,還有之前利用他家對付老易的事,不然羅浩都有可能殺到保定去。
自從上次何大清那番話過後,兩家關係也僵了一段時間,可即便是後來有所緩和羅浩也沒再踏進何家一步。
“當家的,這傻柱結婚院裡就請了羅家一家啊!”楊瑞華聽到了兩家的對話回到家就跟閆埠貴抱怨。
“應該還有許大茂,這院裡估計也就這兩家了!”閆埠貴說道。
“這傻柱如今也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了,還是六級大廚,怎麼這麼小氣呢!”楊瑞華語氣有些酸,那可是豐澤園啊,她這輩子還沒去過呢!
“唉,沒辦法,之前院裡怎麼對他們兄妹的大家都知道,就算有幫過他家的,上次何大清回來己經還過人情了。”閆埠貴嘆息,他也想去啊,但人家不請啊!
“你說上次何大清那麼過河拆橋,怎麼兩家關係還這麼好呢!”楊瑞華有些不解。
“這你就不懂了吧!羅浩那小子小氣歸小氣,但是冤有頭債有主他只會針對何大清,而且是他想利用何家對付老易,何大清也知道,估計心裡堵得慌才犯糊塗。”不得不說閆埠貴不愧院裡的聰明人,看得透透的。
“不應該吧!”
“怎麼不應該?你看老易原來跟羅浩過不去是因為啥?”閆埠貴反問了一句。
“因為賈家啊,這誰不知道啊!”楊瑞華說道。
“這不就是了嗎?而且老易的主意大多都是後院那個老太太出的,只不過是老易頂在前面而己,結果呢?”閆埠貴一副我早己經看穿全部的表情。
“結果就老易一個人遭殃了,賈家屁事沒有,你看賈張氏之前天天喊他小崽子,結果就她孫子經常被羅浩教訓一下而己,根本無傷大雅,至於後院老太太,我猜應該是王主任說情了。”閆埠貴說道。
他有些後悔,當初怎麼就為了那幾條魚鬼迷心竅了呢,搞得到現在兩家都沒說話。
“扯遠了,說傻柱呢,要不你晚上問問?說不定你一問他就請了呢!”楊瑞華試探性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