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院門開啟,中年文士一眼就看到了老殭屍胸腹之間的虛無以及那兩條沒有爪子的手臂,特別是胸腹間那股虛無,還在緩慢吞噬蠶食著老殭屍的身體。
哪怕老殭屍竭力維持對抗也無濟於事,此時的它己經不是外強中乾,而是外幹內幹,要不是跑得快,現在估計也化成灰灰了。
陀螺自身攜帶的空間之道以及絕世偉力讓老殭屍的身體在那股力量消散之前根本沒辦法修復。
這是絕對力量帶來的傷害,比術法傷害還讓人難受,術法傷害可以清除,絕對力量帶來的傷害壓根就沒辦法清除,只能跟它耗。
耗過去你就可以活,耗不過去你就得死。
正所謂一力破萬法,而不是其他什麼的破萬法,就是這個意思。
“見過陛下”。中年文士臉上神色不變鞠躬行禮一氣呵成。
到了他們這個修為,卑躬屈膝己經是沒必要了,正常交流就行。
不管是地位上還是修為上,一僵一神其實都是平等的,或者說中年文士還高那麼一點點。
更何況老殭屍這個所謂的皇帝並沒有得到天地或者百姓的認可,野皇帝一個。
給它面子稱呼一聲陛下,不給面子,稱呼它一句吳王又如何呢?
“左相,這是不準備請朕進去嗎”?老殭屍盯著中年文士沒有移開視線。
它知道自己的情況,但它不得不過來,賭的就是左相不敢出手。
相對於殭屍形態的大將軍來說,左相併沒有孤擲一注的勇氣,這或許就是文人的缺點了。
自以為那點小動作能瞞住它,其實很多東西大家都知道,只是沒必要點破罷了。
“哪裡,陛下請,這裡本就是陛下的地盤,我不過是代管而己”。中年文士讓開身體,同時左手一揮,神廟內的香火瞬間平靜不再做出攻擊狀態。
香火也是有靈的,面對老殭屍這樣的異類,它們自然就會有所反應。
但只要得到駐廟神明的允許,異類就可以進入神廟中,不管大廟小廟都是如此。
只不過大廟做主的基本上不是神明,而是下面的護法屬神,所以一般也不會放什麼異類進去,護法神會驅逐一切試圖闖入的異類。
老殭屍點點頭邁步進入院子裡面,香火之力流淌從它空洞的胸腹之間穿過,來自陀螺的那股絕世偉力立刻就被帶走削弱了一些。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這是一個好兆頭,意味著萬民香火確實可以抵消陀螺帶來的傷害。
感受到身體變得輕鬆,老殭屍長出一口氣扭頭看向落後半步的中年文士:“左相,朕現在需要這些香火治傷,不知道你怎麼看呢”?
話是在商量,其實聽懂的人都知道是怎麼個一回事,中年文士當然也不例外。
只見他微微欠身回道:“陛下,臣說過,這裡就是陛下的地盤,不管陛下做出什麼選擇,那都是正確的”。
誰也不知道中年文士在想什麼,反正他並沒有拒絕老殭屍的要求,雖然香火是神廟的根基。
“行,辛苦你了”。老殭屍深吸一口氣強行聚集香火從胸腹空洞之處穿過開始洗滌陀螺留下的殘餘力量。
陀螺現在還在迷魂嶺,在它身上的這股力量屬於無根之源,清除起來其實並不難,只是它的氣力都用來對抗維持平衡了,只能依靠外來力量打破平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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