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既然表示要做工具人,林海自然不會客氣,善念是對付“憎恨”最好的武器。
哪怕最後對付不了,林海也還有機會補刀嘛,反正她必須打頭陣。
“放心,我會努力的,不過你要及時補刀才行,它紮根太久,我也沒有太大把握能完全驅逐它”。陳圓圓託著盆景蓮花池掠空而上。
天空中己經有六道身影在等著她了,這些是其他院子裡的惡念,也是陳圓圓的七魄之六,還有一魄被“憎恨”寄身,暫時不會冒頭。
或者說這一個世界就是“憎恨”,想要徹底驅逐它,還要動動腦筋才行。
“莊主,為什麼她不自己去做事,而是要你指揮呢?這麼聰明的人,沒那麼笨吧”。熊三有些摸不著頭腦。
按理說陳圓圓應該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才對,但她卻一再強調要林海指揮她怎麼去做。
“這個世界也可以說是她的,她是不能主動去攻擊的,你的左手沒有腦子指揮,會去打你的右手嗎?不會的”。林海打了一個比較形象的比喻。
善念打惡念其實就是自己打自己,沒有外力介入的話,是沒辦法做到死戰攻擊的。
林海的話其實就相當於給她一個既定目標,讓陳圓圓能向著這個目標前進不被“嗔”念影響到。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熊三把玩著手上的石敢當盾牌,他們不可能看戲,光靠陳圓圓的善念想要驅逐“憎恨”怕是有些難。
畢竟她自己都沒有信心。
“我們去那裡”。林海指了指遠方那座金碧輝煌的紫禁城。
熊三有些詫異的說道:““憎恨”在禁宮?這傢伙夠能躲的啊”。
“走吧,那地方還不知道能不能進去呢”。林海朝著禁宮飛掠而去,熊三緊隨其後護衛做出攻擊姿態。
天上七道身影正在混戰,陳圓圓一對六絲毫不落下風,光暗交錯間能看到她甚至還遊刃有餘。
“殺了他們”。
不知道哪裡傳出來的聲音,無數腦袋上面閃爍著黑光的生靈朝著林海兩人殺過來。
“給我滾”。熊三縱掠上前高舉盾牌首接砸下去。
把那密密麻麻衝上的人群砸出一個巨大缺口,不過後面的人還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在衝鋒,他們的眼神都是一個樣,惡狼。
轟轟轟,熊三不斷出手試圖砸出一條路,但看著那源源不斷湧上來的生靈,哪怕他知道這個世界是“憎恨”的世界,心裡也不由得有些發毛。
畢竟他不是什麼殺戮成性的邪魔,做不到割麥子一樣把那些生靈全都斬滅。
唰,林海出手了,手中蓮花一抽,一條血色匹練掃過,瞬間前方就出現一片空地,細碎的劍氣攪了一切敢於擋路的生靈。
“嗷.....”。見林海出手毫無保留,熊三一聲怒吼化出數十米高的大地暴熊真身,手持同樣放大的盾牌朝著前進之路掃過去。
一人一熊所過之處一片血色,這些被“憎恨”具象出來的生靈同樣有血有肉甚至還有靈魂怨氣。
可惜他們遇上的是林海,他從一開始就認定這個世界是假的,所以殺戮起來毫無心理負擔,就當磨鍊心性了。
熊三雖然有些猶豫,但有林海打頭陣,他那點憐憫之心也就收了起來。
一路橫掃,一人一熊來到皇城大門外,雄偉的皇城卻是大門洞開沒有任何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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