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收起布包,黃天大纛一揮就朝著秦淮八豔殺了過去,林鋒後發先至,一聲嚎叫抬起爪子身形一閃而逝下一刻出現在寇白門眼前。
滋啦,秦淮八豔之一的寇白門就被林鋒的利爪撕扯成碎片,她的劍氣只能傷到林鋒的皮膚,無法重創穿透,對林鋒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意思。
林鋒雖然走的是贏勾金剛不壞的路子,速度卻並不慢,只是相對於身體強度來說比不上而己。
轟,林鋒幹掉寇白門的瞬間,林海手中黃天大纛就砸到了酸與的腦袋上,或許連酸與都想不到形勢變化為什麼如此之快。
滋啦,滋啦。
顧橫波、李香君、董小宛等等一個個被林鋒以極致速度攆上然後利爪撕碎,她們的攻擊打在林鋒身上最多也就是幾個口子,說輕傷都勉強。
藉助“憎恨”這個世界存在的怨恨之力,林鋒不費吹灰之力就己經修復完成。
跟在後面的林海自然是一個不漏的把酸與的腦袋敲了個遍,雖然不能跟扶光一樣一劍斬殺它們,但也把它們給敲了個七葷八素。
“馬湘蘭,剩下你了,作為她們的代表,你有沒有什麼遺言?或者說你們有沒有什麼遺言”?林海按住林鋒的肩膀示意他暫時不要進攻。
把馬湘蘭留在最後也是他的意思,如果林鋒不來,林海是準備不顧一切先斬殺馬湘蘭的。
他與軒轅靈被秦淮八豔打的狼狽不己,除了確實技不如人之外,也有迷惑她們的意思在裡面,不然著重攻擊馬湘蘭的話會引起不必要的變故。
因為馬湘蘭就是酸與九個腦袋之一最主要的那個腦袋,只要她死了,其他人就失去了復活的可能。
反過來只要剪除其他人,對付馬湘蘭的難度就降低了不止一個檔次,只不過這樣做的話,其他人有機會復活。
就好像現在一樣,秦淮八豔的朦朧身影己經再次出現在酸與猙獰的腦袋上,只不過暫時還沒有凝聚出來罷了,她們還需要一點一點時間。
“陳圓圓倒是遇上了一個好人”。馬湘蘭放下手中畫筆嘆了一口氣,她面前的畫板上有一幅還沒有完工的畫作。
“遺言?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你能給我們安排一個好人家投胎轉世”。
“秦淮八豔?呵呵,聽著很風光,其實是八隻可憐蟲罷了,一生顛沛流離從未真正的為自己活著過,哪怕死了也不能避免被奴役的結果”。
“就這樣吧”。
女人的美貌搭配任何強勢技能都是絕配,唯獨單出是爛牌,這裡說的強勢技能是武力等等,不是琴棋書畫,琴棋書畫本質上對保護自己沒有任何作用。
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並不單單只是針對讀書人,而是針對所有沒有自保之力的人。
“這個要求不過分”。林海揮舞黃天大纛擋住唯一沒有站人的那隻酸與頭顱,這隻頭顱有陳圓圓的神魄在裡面,必須要留到最後處理。
嗖,林鋒飛身而上,哪怕馬湘蘭竭力反擊打出數張畫作,都被林鋒一把撕碎,最後連帶著她自己也被撕碎。
在她被林鋒解決之後,其他凝聚出朦朧光輝的人影立刻開始消散,到最後只剩下九頭酸與瞪著恐怖邪惡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莊主,這個大傢伙,有些難搞啊”。林鋒活動著兩隻爪子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哪怕他有金剛不壞之身,對上酸與這種“憎恨”具象出來的異類也有些沒辦法下手。
這大傢伙油鹽不進,術法無效不說,力量攻擊的話他包括林海在內都不夠看。
金剛不壞帶來的力量加成並不足以強行幹掉酸與,更別說連帶著毀掉它尾巴上託著的那隻棺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