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祝”?
見劉家兄弟把趙老憨給撈了上來,徐滿倉驚慌了起來,身為棺材鋪的老闆,他當然知道仵作這個職業。
趙老憨怎麼死的,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別慌,只要沒證據,誰也不敢對你如何的”。
剛才的悶雷來的古怪,不但破解了他的巫術,還震懾了水裡的怨魂,讓劉三木能順利靠岸。
摸不清情況的孫德喜也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他哪裡知道剛才的雷鳴來自於劉三木所攜帶的護身符,至於水裡的怨魂。
如果從高空看下去,就會發現河灣水面之下正有一個磨盤大的陰影在不斷的徘徊,不是老黑是誰。
大白天的,還有老黑在水裡,什麼怨魂也不敢出來搗亂啊,而且它們的目標並不是這裡,而是黑石嶺下面的墓葬。
“劉探長,趙老憨已經找到了,這個案子應該可以結了吧”。
見孫德喜靠不住,徐滿倉只能自已擼袖子上了,只不過他急切的神情,讓劉三木都覺得有點意外。
這傢伙太急了吧,雖然知道徐滿倉有嫌疑,不過這麼急的站出來,那就不是有嫌疑了,而是坐實了他就是兇手。
顯然看到劉三木不斷的在檢查趙老憨的屍體,徐滿倉已經有點亂了陣腳了。
“結案?不可能,你看看趙老憨後腦勺,明顯有被重物擊打的痕跡,再加上他身上的石塊,不得不讓人懷疑這是殺人滅口啊”。
“另外,金子還有那顆東珠都沒有找到,怎麼可能就這麼潦草的結案呢”?
面對略顯驚慌的徐滿倉,劉三木一臉篤定的說道。
既然徐滿倉已經快要露出雞腳了,那自已何不再推他一把呢?
一旁的孫德喜看到徐滿倉站出來說話,就知道他完了,過於急切了。
如果像他說的站邊上看戲,哪怕衙門有懷疑,也不可能輕易動手,現在露出了破綻,徐滿倉就不能用了啊。
想到這裡,孫德喜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整理了一下表情,走了過來。
“劉探長,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不過進了怨河的屍體,還是集中處理比較好,免得禍害了鎮民,你覺得呢”?
孫德喜出手就比徐滿倉強多了,直接就是一頂大帽子蓋下來。
劉三木看了看周圍的圍觀群眾,只能點了點頭。
“那就先安置在趙家吧,正好他媳婦也在那裡,等案件明朗了,再一起下葬”。
“勞煩大巫祝費心了”。
看到劉三木肯退讓,圍觀群眾也鬆了一口氣,他們確實不敢跟衙門較勁,不過涉及到生死的問題,誰也不想坐以待斃啊。
怨河的兇名可不是嚇人的,從十五年前開始,每年都有不信邪的死在怨河,變成白骨沉入河中。
趙老憨都是這十五年以來,能撈到岸邊的第一具屍體,以前死的那些,只能看著飄蕩,沒有任何人敢下去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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