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方馬家人,叫馬丹娜,不知道道友怎麼稱呼”。
正在翻烤兔子的林海抬頭看了一眼馬丹娜說道。
“茅山林九門下弟子,你可以叫我林海,也可以叫我海哥”。
“原來是茅山林道長門下,你可知道毛小方道長”。
聽到是茅山門下,馬丹娜有點激動,估計是牽動了骨頭,呲牙咧嘴的說了一句。
“你別那麼激動行不行,難不成還想接一下骨頭”。
林海調笑的說了一句。
“呸,登徒子,你想得美”。
馬丹娜臉色微紅的呸了林海一句。
“幾年前見過毛小方道長,同屬茅山一脈,我怎麼會不知道他,說起來我還要叫他師伯呢”。
林海繼續翻著烤兔子,頭也沒抬的說道。
“來,兔子烤好了,你一隻我一隻,吃完早點睡”。
遞了一隻烤好的兔子給馬丹娜,林海吹了口氣,開始大口對付起了兔兔。
“我吃不完”。
馬丹娜看著手上還在滋滋冒油的兔子,小聲說了一句。
“先吃,吃不完就給我,諾這把匕首給你,慢慢削著吃”。
林海看了看肥兔子,要一個姑娘吃完確實很為難人,邊說邊掏出一把匕首遞給她。
等到林海一隻兔子啃完,對面的馬丹娜連一半兔子都沒吃完,就在打嗝了。
“你飯量這麼小的,練武之人不多吃,怎麼頂得住消耗,給我吧”。
林海抓過她手上的兔子繼續啃了起來,他的燒烤手藝還是沒落下,小時候禍禍義莊的雞練習出來的,師父都說他手藝可以,就是有點費雞,平均三天一隻。
馬丹娜看著對面啃兔子的男人,不由得笑了一下,隨即收起了笑容,要是她不是馬家人多好,就可以去追逐自己的幸福了。
“別看著我啊,吃完早點睡,我添點柴火,別冷到了”。
林海抓了幾塊溼柴架火上,又搗鼓了一下乾草鋪好地板,躺在上面,拿出兩個蘋果,遞了一個給馬丹娜。
“給你一個,去去油膩”。
正咔嚓咔嚓的啃著蘋果,突然聽到馬丹娜說了一句。
“林道友,你對馬家瞭解多少”。
“唉,你還是不願意叫我一聲海哥”。
林海調笑的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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