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林海亮出家底,周鎬面色慘白,只能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希望天蓬大元帥能站在它這邊。
“你想如何”?從出現就一首沒有吭聲的天蓬大元帥終於吐出了西個字。
開口就如滾滾雷霆一般震耳欲聾,讓人心思清明的同時又頓感無限壓力臨身。
似乎說錯一句話,就會被挫骨揚灰一般。
北極驅邪院從來都不會聽從一面之詞,特別是在林海亮出功德金輪的情況下。
層次越高的神明,越清楚那些功德金輪代表著什麼,天蓬大元帥就更清楚了。
講規矩的時候,就一定要講規矩,講人情的時候,那就講人情。
絕對不要把兩樣混到一起,否則就容易出事。
一句你想如何,周鎬再也說不出話來,它倒是想讓林海以及白震去死。
但是這句話蘊含的警告意味己經很明顯了,誣告行不通,當年那點人情只是人情。
搞錯告狀的方法,周鎬一時間也有些無所適從,它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面臨這樣無解的局面。
掙扎許久,周鎬低下了頭顱,骨子裡的那一絲倨傲也隨即消失無蹤:“任憑天蓬大元帥做主”。
“鎮東海海眼萬年,以觀後效”。天蓬大元帥做出判決,手輕輕一揮,周鎬的身影就消失在太湖之上。
接著他又把視線轉到白震身上。
把白震看的頭皮都開始發炸,當即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的跪了下去:“請天蓬大元帥裁決”。
白震既沒有求饒,也沒有分辯。
正如林海所說,北極驅邪院明察秋毫洞徹諸天,只有他們不想管,沒有管不到的事。
任何形式的開脫其實都不影響最後的判罰,還不如光棍一點,說不定大元帥一開心,給你從輕處罰也不是沒可能。
當然,白震不敢說,有人卻敢說,比如。
林海收回功德金輪,躬身行禮說道:“稟天蓬大元帥,白震曾經給北極驅邪院上過奏表,但是不知何故渺無音訊,請大元帥明察”。
此時趴在地上的白震差點忍不住熱淚盈眶,在這種時候敢幫它說話,林海可謂是冒了極大風險。
上奏表渺無音訊這件事確實可以追究,不過也不是誰都有資格去追究。
北極驅邪院日常處理的奏表何止億萬?留中不發的多的是,誰真的敢說什麼嗎?
一句你心不誠,奏表無效,你敢說什麼?真以為人人上奏表都能得到回應嗎?
天蓬大元帥的視線在林海身上停留片刻後說道:“有因有果,再犯不饒”。
轟隆,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天蓬大元帥的身影消失,烏雲退散。
太湖東邊微微出現一點亮光,這是朝陽正要升起的前奏。
白震抬頭一看發現一切己經正常,猛喘幾口粗氣站了起來:“呼呼,林道友,你又救了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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