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葫蘆也變的侷促了起來,這麼多人圍觀,一旦丟臉,那可就真的是丟到姥姥家了。
“找三姑就算了,這裡有二十塊大洋,買了你的案板,應該沒問題了”。
人越來越多,閻陽一一咬牙就打算來個先下手為強,直接丟擲最後的家產,鐵了心就要那塊案板。
豬肉榮接住了拋過來的錢袋,掂量了一下,心知對面年輕人說的不假,反正就是一塊案板而已。
只要自已整一塊新的放這裡,想必三姑也不會過於責難才是,那可是二十個大洋啊。
想到這裡,豬肉榮正打算答應下來,就見一個年輕女娃從吃瓜群眾後方擠了出來。
“等會,這個鋪子是我師傅家的,沒有師傅點頭,誰敢隨意賣東西的”。
先是瞪了豬肉榮一眼,隨後女子目光灼灼的看著閻陽一說道。
“荷花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啊,他給的太多了,左右不過是一塊案板而已,大不了我去砍一塊回來就是了”。
被荷花瞪了一眼的豬肉榮忙不迭的解釋了一番,同時也舉起了手中的錢袋。
“他們兩個是憋寶之人,不然你以為真的會出那麼大的價錢買一塊破案板嗎”?
“這東西,可不簡單吶”。
說完,荷花舀了一瓢血水潑上案板,沒一會,案板上的血水就全都滲透了下去,沒有絲毫落在地上。
圍觀群眾也發出了驚呼的聲音,他們一直在這裡買肉,可是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案板的神奇之處。
要不是今天這兩個年輕人,他們恐怕是看不到眼前的場景了。
“來兩個人,找個鋸子,把這東西鋸開看看”。
荷花拍了拍手,很快兩個年輕人就抬著鋸子走了過來,開始吱嘎吱嘎的分解案板。
“你們小偷兩個膽子不錯,憋寶憋到我師傅頭上來了,也不打聽打聽,整個陰陽鎮,誰敢跟我師傅作對的”。
看著如喪考妣的閻陽一以及寶葫蘆,荷花很是得意的說道,要不是鎮長女兒趙小雅聽說來了兩個陌生男人,找她過來看看。
說不定還真給這兩個小偷得手了,那自已師傅豈不是丟大臉了,能通鬼神的三姑,被別人撿漏,回頭不被人笑死才怪。
“大姐,行走江湖,不要說那麼難聽好不好,寶物本身靠的就是機緣,不然這案板也會放這裡這麼久都沒人發現了不是”。
被人當場拿住,閻陽一也只是恨自已江湖經驗不足,太過著急了一點,不過憋寶就是這樣,有得有失而已,下次記住教訓就好了。
不過小偷的名號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背上的,堂堂憋寶客,被人打上小偷的印記,祖師爺的臉都會被丟完。
“你叫誰大姐的”?
反駁了一句稱呼,荷花也知道自已有點口不擇言了,隨後繼續說道。
“行,不叫你們小偷,不過案板裡的東西就跟你們沒什麼關係了,交易沒有達成,我也不算壞規矩”。
“還有,你的錢就算是攪黃了生意,給榮叔的賠償了”。
一聽到錢要被吞沒,寶葫蘆急了,就打算站出來爭論一番,卻被閻陽一伸手攔住,並且對他微微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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