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正如閻陽一所料,等了一會,也沒見水下的那些黑手透過水麵來攻擊,看到這裡,閻陽一拿著船槳反向划動了一下。
船隻下面突然傳來一股巨力,好傢伙,要不是寶葫蘆扶住他,差點給他幹了一個趔趄。
小漁船猶如離弦之箭一般,哐噹一聲就撞在了陰陽鎮的小碼頭之上。
閻陽一拉著寶葫蘆連滾帶爬的跑上岸,眼睜睜的看著斷裂開來的小船慢慢的沉入了水中。
“怪我,我不該多手去試探的”。
嘆了一口氣,閻陽一忍不住打了幾下自已的手,叫你手賤,現在船都沒了,想出去恐怕更難了。
這個破碼頭,空無一物,連捕魚人都看不到,更不要說什麼船隻了。
“老閻,恐怕跟你沒什麼關係,不然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只進不出的傳說了”。
“你看看那邊”。
寶葫蘆搖了搖頭安慰了閻陽一一句,隨後指了指小碼頭的角落,那裡明顯就能看到一些船隻的碎片。
顯然他們並不是第一個倒黴的人,還有不少人同樣栽在了這個小碼頭上,不然那些船隻殘骸也不會堆疊到冒出水面了。
“這鬼地方,小心一點吧,既然它讓我們進去,那我們就進去試試看,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漢子”。
只是掃了一眼那些船隻殘骸,閻陽一就把逃跑的念頭直接給掐到了,他還不想死,那就只能進去闖一闖了。
所謂的十八年後又是好漢的話語,不過是閻陽一安慰自已,以及為寶葫蘆打氣而已。
就這麼詭異的情況,憑他高價買的那兩道驅鬼符,能不能保證兩個人平安都是個問題。
不過好在所有的傳說都表明了,只要不試圖離開陰陽鎮,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產生,也算是為兩人留下了一線生機。
大不了住這裡擺爛嘛,總比死了強不是,至於這個傳說有多少可信度,那就見仁見智了。
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閻陽一看了看天空中已經升起來的太陽,再看看河中那縷不受任何影響的白霧,黑著臉朝著鬼門牌坊走去。
寶葫蘆同樣發現了那些詭異的霧氣居然不受陽光的影響,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快速的跟了上去。
兩人走進牌坊之後,抬頭看去,只見上面雕刻的陰陽鎮三個字,用的是陰文,也就陰刻,凹下去那種。
這種陰刻,一般用於碑文比較多,大部分正規的牌坊是不會用陰刻的,只會用凸出來的陽刻。
牌坊非常的新,就好像才立起來的一樣,不過看著腳下的長滿苔蘚的路徑,閻陽一就知道這個牌坊至少也有上百年了。
這東西能保持這麼幹淨,恐怕是有東西在經常打理才對,沒錯,就是有東西在打理,而不是有人。
畢竟沒哪個會那麼有空的天天去打理牌坊,爬高爬低的,誰也沒那麼無聊啊。
看了一會,再瞧瞧河裡的薄霧,閻陽一與寶葫蘆互相看了一眼,邁步就走了進去。
待他們走進去之後,只見牌坊上面就多了一絲古舊的感覺,隨後一道黑影流過,牌坊再次變得乾淨了起來。
從牌坊開始,一直都沒有什麼人氣存在,直到兩人穿出了一個茂密的林子,才看到不遠處大路邊的有個茶棚。
生意還挺好的,人來人往的,只不過那些人臉上都有一股麻木的感覺,就好像人生非常無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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