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林海等人在廟宇之內吃著烤兔兔,聊著風花雪月的時候,離廟宇不遠處的黑暗中,一群人正在商量著什麼。
“虎爺,這地方可是很邪門的,一旦進去,我不保證能不能出來”。
藉著月光,一個八字鬍的猥瑣中年人看著一位滿臉陰鷙的老人說道,同時手指也在快速的掐算著什麼。
被稱做虎爺的老人一身棉襖打扮,頭上還戴了一個棉帽,臉上有一道斜疤,差點就讓他變成了獨眼虎。
“老卦子,你學過術法,老實說,到底有幾成把握”?
虎爺並沒有立刻做決定,多年的刀口舔血生涯,讓他心裡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地方非常的危險,最好不要靠近。
不過仇人當前,讓他就此放棄,實在是心有不甘啊,這種落單的機會可不是常有的。
只要再靠近一點湘西,就已經到了常勝山的勢力影響範圍了,到時候還想動手,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一成都不到,那個帶著兩個女人的年輕人,想必虎爺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吧,再加上這個妖邪之地,我們進去的話,想活著出來,希望非常的渺茫”。
停下手中的掐算,八字鬍的老卦子再次勸說了起來,其他人不清楚,他算是半個玄門中人。
鼎鼎大名的九叔,誰不知道?對方可是九叔的大弟子,雖然江湖上沒他的傳說,不過在南江,誰也惹不起任家啊。
林海在玄門的名聲很大,認識的人卻不多,在普通人以及一些接觸不到玄門正宗的人眼裡,林海的名聲其實很有限,更不會有人認識了。
說到底林海才出道沒幾年,也沒在人前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本身也夠低調,所以不夠資格的人,是不知道他的危險性有多高的。
如果老卦子知道林海的戰績,恐怕連跟都不會跟上來,更別說跟虎爺去掰扯成功率了,無知者無畏,就是對這一群人最好的寫照。
“我疤面虎刀口舔血這麼多年,還怕什麼妖邪?他們都能進,我們也能進,你們覺得呢”?
聽老卦子說到妖邪,虎爺就有點不以為然,那些人都進去了,難不成自已進去就會出妖邪嗎?咋滴,妖邪還分人禍害的?
至於任家,現在已經出了南江了,任家的手還伸不過來,一擊之後,立刻遠遁就是了。
“我們聽虎爺的”。
眾人轟然應喏,當然聲音壓低很多就是了,只有老卦子嘆了一口氣,要不是為了發財,他怎麼也不會跟一群這麼沒腦子的人混。
不過事到如今,也由不得老卦子退縮了,只要他敢說退出,這些土匪的刀就會毫不猶豫的捅他身上。
表面上他是軍師,實際上沒有虎爺的命令,沒哪個土匪會聽他的話。
“這些符籙一人一張,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待會一定不要亂動任何東西,砍了人,立刻就撤退,如此可能有一線生機”。
老卦子摸了摸肩膀上掛著的布口袋,拿出一沓黃色驅邪符,一人一張發了起來。
他能做的也就是這麼多了,同時也希望這地方的妖邪沒那麼的兇悍,不然他們這些人都得死在這裡。
“都接住,大晚上的,用來安心也好”。
虎爺看了一眼不情願的土匪們,又看了看臉色緊繃的老卦子,沉聲說道。
隨後一群人接過老卦子給的符籙收好,拿出袋子裡的火器以及大刀片子,開始慢慢的朝著破廟方向摸了過去。
老卦子理所當然的就跟虎爺跟在了靠後的位置,這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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