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最好了,記住我的話,絕對不要以身犯險,沒那個必要,我們只是過來看看而已”。
“一旦有危險,那就必須聽雞爺的指揮,你只管勘察礦脈,其他的不要擅自做主,不然很難保證你的安全”。
林海這話說的很重,不過這也是有必要的,雖然怒睛雞能隨時帶武巖撤退,不過有時候不往重了說,難免就會出現冒險的情況。
萬一驚動了趕屍派祖地裡面的大傢伙,就算是怒睛雞也不見得就能全身而退。
畢竟當年天師府破滅趕屍派之後,可就沒人知道里面的情況了。
進去的人沒有一個出來,說明裡面的危險性並沒有因為趕屍派的覆滅而降低,甚至還高了也不一定。
“這張符籙你拿著,關鍵時刻可以救命,就算是你跟我來尋礦脈的報酬了”。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林海又掏出了一張銀符遞給了武巖,怒睛雞不是人,有時候想法不一樣,難免會顧及不到。
這張符籙就是最後的保障了,只要堅持片刻,怒睛雞回身救援並不難。
“那就多謝林大師了,我一定會定位到紫色硃砂礦脈的,到時候林大師順著地圖就能找到了”。
推辭了一下,見林海態度堅決,武巖只能收下了符籙,他並不是沒見識的匹夫。
身為常勝山硃砂礦洞的負責人,武巖是跟玄門打過交道的,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之中,也知道了符籙這玩意有多珍貴。
毫不客氣的說,就這張符籙拿出去,湘西那些找礦師傅拼命都會來分一杯羹。
“照顧好武師傅,情況不對就回來,儘量避免動手”。
拍了拍桌子下的怒睛雞,林海淡淡的交代了一句,靈獸這東西很聰明,也導致了它們的想法很多。
不交代清楚的話,它們分分鐘就會放飛自我,武巖可沒那個本事去壓制怒睛雞。
“咕咕”。
怒睛雞沒有說話,只是咕咕了兩聲,隨後就跳到了武巖的手邊,顯然是讓他抱著走。
“那我就先去了”。
武巖抱起怒睛雞起身就往客棧後院走去,趕屍派祖地離辰西鎮還有點距離,他得騎馬去才行。
“多事之秋啊”。
林海拿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感嘆著說道。
原本只是打算看看那個紫色硃砂礦洞是不是真的存在,現在看來,那玩意沒跑了,絕對有,只是具體地點有待查證而已。
因為記憶沒出差錯的話,那位大將軍的墓葬並不是埋葬的將軍本人,而是埋葬了他的夫人。
那塊地方是一塊極陰之地,只適合女子埋葬,再想想一個極陰,一個極陽。
林海都敢拿褲當裡那二兩五的男人快樂肉發誓,這兩個地方絕對有斬不斷的關聯,甚至他都有一個非常可怕的猜想。
如果屬實的話,那麼就有好戲看咯,說不得辰西鎮又得來一場大戰了。
不過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真要是打不過,自然會有人來收拾殘局的,不過該有的準備還是要做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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