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只是路過此地休息幾天,你不需要太緊張,又不會查你的賬目,那麼緊張幹什麼”?
“難不成你王山做了什麼壞事不成”?
任婷婷端茶喝了一口,看向一腦門子汗的王山,說話語氣也非常平淡。
不過這話在王山耳朵裡那就不亞於驚雷了,語氣越是平淡回頭爆發的豈不是越厲害?
“主母明鑑,王山兢兢業業從不敢越雷池半分啊”。
啪嘰一聲,王山腳一軟就跪在了地上,他可是很清楚任婷婷是個什麼樣的人。
別看在莊主眼前弱不禁風,實際上這些年被她處置過的大掌櫃可不是一個兩個。
很多甚至還累及到了家人,因為他們的家人囂張跋扈橫行鄉里,結果全都被送往衙門依律處置。
任何人說情都沒用,可見任婷婷的手段之強硬。
“噗嗤”。
坐在旁邊的何芸差點笑出聲,王山這個人她也知道,算是山莊元老,手腳也比較乾淨。
主要是家人都約束的很好,一些賬目以及順帶賺錢的問題,山莊其實也都不會管太死。
只要不過分,基本上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行了行了,老王也是老人了,沒必要嚇唬他”。
還得是林海出來打圓場,手一抬王山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王山你做的很好,繼續保持下去就行,不然下次可就沒人幫你說話了”。
圓場歸圓場,該敲打還是要敲打,免得生出驕橫之心嘛。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這也是上位者一貫使用的手段。
“多謝莊主,多謝兩位主母”。
“這地方的異蛇非常出名,手下人還找到幾個古方,我尋思著年底送山莊去,沒想到莊主就來了”。
“待會一定要品嚐一番,也好改進改進”。
知道莊主發話就沒事的王山麻溜介紹起了西明鎮的特色以及本地一些異蛇古方。
這些可都是他花了大功夫找來的,很多殘缺的古方甚至還要一點點去修復。
其中的過程之艱難,非當事人根本無法體會得到。
“王山,我記得捕蛇者說:永州之野有異蛇,黑質而白章,觸草木盡死;以齧人,無御之者”。
“這話有幾分真假”?
西人聊了有一會,何芸好奇的看向坐在下位的王山。
“掌櫃的,飯菜己經準備好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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