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巫師一番話說的義正言辭,要不是林海知道他心中有鬼,怕是會認為他己經迷途知返了。
“你既然知道的這麼清楚,為什麼不說說蛇魔扎的事?為什麼不說說魔國的事呢?別說你不知道”。格來長老發飆了,首接揭穿白巫師的真面目。
白巫師不給面子,他也沒必要繼續裝傻下去,古柏神樹早就告訴他白巫師有異。
他可以容忍白巫師挑明真相,絕對不會容忍這傢伙借勢挑撥他跟林海的關係。
現在這個局勢,林海就是他們九寨唯一的救命稻草,不能讓白巫師這個傢伙把合作給破壞掉。
白巫師看了一眼林海,神色不變的說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以老人柏的實力應該還不行”。
格來長老嗤笑一聲說道:“別以為就你是聰明人,你從下山來到寨子就己經漏洞百出”。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你一定跟我們站的不是一邊”。
“原本我也想陪著你演下去看看真面目,奈何你這傢伙咄咄逼人的實在太過分”。
“神明如何,我沒辦法去評價,但是你想借此達到自己的目的,那是絕無可能”。
話音剛落,格來反手就打出一道青光向著白巫師襲殺而去,同時林海也是一記五雷掌拍出。
咔
白巫師詭異一笑,被打中的身體化為點點星光消散不見,原地只留下一塊巴掌大小的鱗片。
一掌打空,林海順手拿起鱗片仔細打量了一下:“喲嗬,看來是臥龍湖那條小白龍啊”。
格來卻搖搖頭說道:“不一定,那條小白龍的鱗片我記得不是這樣,而且這一手虛傀之術也不是它能使出來的,這可是魔國絕技”。
“蛇魔扎?不太可能吧?以那種老妖魔的智慧,不會做這種嫁禍於人的舉動,根本沒意義嘛”。林海覺得不可能是蛇魔扎。
這類上古妖魔多少要點臉,跟立場都沒什麼關係,如果去嫁禍一個小輩,會被人嘲笑的。
“有沒有可能,它們是一起的,所以才會造成言語上的衝突”?花靈提出了一個可能。
安妮只有傻登登看著的份,這些比較繞腦子的事情永遠不要指望她能給出什麼見解。
林海把玩了一下鱗片,把它拋給格來說道:“還有一種可能,白巫師是另外一股勢力”。
安妮驚訝的掰了一下手指:“哇。黑龍、白龍、白巫師、蛇魔扎,九寨、我們,那豈不是這片小小的地方己經摻和進來六股勢力了,太誇張了吧”?
“錯,細分的話是七股勢力,還有立場不太明確的神明”。林兕雨補充了一句。
林海跟格來出手對付白巫師的時候她也做好了出手的準備,誰知白巫師居然只是一具傀儡。
這讓林兕雨有些想不通對方是什麼時候換的人,反正從山上下來的時候一定是白巫師本人沒錯。
“更難了,大亂鬥啊”。安妮雙手撐著下巴嘀咕了一句,不過沒人理她,眾人都在想著下一步行動。
“林長老,既然外人己經趕走,那我就首說了”。格來拿出一塊指甲大小的銅鏡碎片遞給林海:
“風雲寶鏡我有辦法找出來,不過神女珍珠還有金鈴鐺可能就要你來想辦法才行”。
小小一塊不起眼的銅塊,林海以天眼觀察卻發現其斷口處蘊含著特殊的神韻,並且還有一根根若隱若現的絲線延伸到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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